第二十四章LittleSister(II)

跟那个邻居姊姊……很熟吗？」

    「就、还好。」林悠本能回

    「那她刚刚为什麽笑得像在看什麽可Ai小动物？」

    「……」林悠张口想辩，却连自己都心虚，只能把水杯放下。

    林沐又补一刀：「而且我听到你叫她如依姊的尾音，跟你以前跟湘澄姊讲话一样——会不自觉放软那种。」

    林悠脸瞬间红到耳根，恨不得整个人缩进抱枕里。

    林沐更直接的问

    「所以，你的新对象就是那个邻居姊姊？」

    「你怎麽……看出来的？」

    「拜托。」林沐摊手，理所当然到不行，「你这麽注重效率的人，还个保鲜盒能拖到我洗完澡都没回来？而且你们的眼神交流……谁看不出来啊。」

    林悠被她讲得无法回嘴。

    「所以你真的在谈恋Ai喔？接吻了吗？在一起了吗？」林沐眼睛亮晶晶，每问一句身T就往林悠更近一点。

    「……你问太多了。」林悠赶紧退後，拉出一个距离。

    「是湘澄姊托我来问的啦，她又不讲清楚对方是谁！」林沐赶紧解释。

    林悠只觉得脑门隐隐发疼，她长叹一声，终於投降：

    「……嗯。但我们还没确认关系。」

    「蛤？！」林沐瞪大眼，「都接吻了，还没在一起？」

    「因为我..….」林悠垂下眼「我还放不下湘澄……我不知道该怎麽告诉她。」

    林沐看着她，语气反而更坚定

    「湘澄姊已经有男友了啊。姊姊，你这样只是在浪费时间，这不像你。」

    林悠没有马上反驳，反而像被那句话b得不得不面对自己。

    她把心里的纠结吐出来，像是傅如依是湘澄的顶头上司、湘澄对傅如依的不喜欢、如果曝光可能决裂……每说一点，x口就像被掀开一点。

    林沐安静听着，眼神从八卦的亮，慢慢变成心疼的沉。

    她想起很多以前的画面——

    姊姊在电脑旁查资料写作业，脸书聊天室永远开着【袁湘澄】。姊姊没打几个字就会回头看一下聊天室，讯息一来，她就笑着打字，像把学习排在Ai情後面。

    还有某个晚上，她听到姊姊在房间里讲电话：

    「我觉得你之前穿的白sE那件不错，搭配你新买的裙子一定很好看。」

    电话挂断後，隔着门板，她听见姊姊啜泣的声音，当时她还不懂姊姊为什麽要哭。

    直到隔几天，湘澄来家里找姊姊念书，她也在旁边写作业。

    湘澄笑得甜：「悠～幸好有你帮我搭衣服～那天我和他约会超顺利的，他还一直夸我穿得很好看～」

    姊姊笑着站起来：「是吗，真是太好了，我去厨房帮你倒饮料。」

    不久後，她也去厨房想弄N茶。刚踏进去，就看见姊姊的肩膀在颤，一手紧紧握拳，一手擦着眼泪。

    「姊姊？」

    林悠回过头，y把表情撑起来「沐沐，是不是要喝N茶？我等等弄给你，你先回去吧。」

    她才明白，姊姊的眼泪，一直没有人替她捡起来。

    时间回到现在——

    林沐声音放得很轻，却很认真「……那姊姊，你现在快乐吗？」

    「嗯，很快乐。」

    林悠几乎没有犹豫，话才出口，嘴角早就翘起来，怎麽压都压不下去。

    那是林沐从没见过的神情，不是勉强的笑，是整个人都松下来的甜。

    林悠看着meimei，轻声问

    「沐沐，明天……要不要跟如依姊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