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到崩溃到晕倒的阮白x哈,mama不是说我不行吗?
失去了控制,只能讨好般的凑上去亲亲雄虫的唇部,祈求雄虫慢一点、再慢一点……可是被雄虫直接稳住唇瓣的mama根本不知道,禁欲将近二三十年的雄虫会有多么可怕。 guntang的roubang毫不客气地在已经一碰就要高潮的xiaoxue里冲撞,死死的冲击着那脆弱的孕囊,可是mama的身体注定了不可能因为性爱而堕胎,于是mama再一次可怜的,崩溃的、陷入了绝望的高潮。 高潮。 射精。 潮吹。 再一次高潮。 再一次潮吹。 shuangsi了。 不行了。 射精。 求求你。 不要继续了。 ……没有用。 mama怎样的求饶都没用。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阮白感觉自己的xiaoxue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发懵,全身几乎都是敏感区域,只求雄虫的怜爱,只求雄虫不要继续了。 可是……可是、 “mama,射精了。” 雄虫愉悦极了,甚至开始轻笑。 guntang的jingye像是水龙头一样冲刷进了那脆弱的内壁,阮白双眼甚至开始翻白,显然是被cao得太狠了的缘故……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任何用处。 “mama果然身体很差呢。”宗镇像是在感慨,“这才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成这样样子了,以后回到主星,回到了有菌毯遍布的主星……mama甚至连排泄都不需要下床了呢。” “那个时候,mama再摆出这样一副可怜的表情才更有说服力呀。” 只有一次,怎么可能满足? 雄虫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他说:“mama,努力一点呀,我可是不行呢。” mama什么都能说,唯独不能说雄虫不行。 口无遮掩的mama,势必要为自己的言语付出代价。 一整天,阮白感觉自己要死了。 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小鸡吧因为不断地射精而开始发疼,可怜的xiaoxue因为吃了太多roubang而碰一下就潮吹,肚子里因为吃下了太多的jingye而鼓起来了。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太爽了。 爽到头皮发麻。 又射精了……又潮吹了……又……不!!不!! 不行……等等、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不!!!不要了!!!已经射不出来了!!不要不要!!!啊—— “晕过去了呢。”雄虫很不高兴:“体力这么差,mama真该多吃吃jiba好好练一练。” ——他甚至都没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