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于浊H(!涉及剧透!)
鬓发:“好,我去问问你爸爸。” 林独荧条件反射般眉心一跳,握紧了拳头,勉强地扯着嘴角:“您不能帮我去办吗。” “傻孩子,当然要你爸爸同意了。”她说。 他知道他现在绝对逃脱不了林木思的掌控之下,只能想办法远离,可就连远离也需要获得对方的同意。 许忧找来了林木思,他看着垂头不语的林独荧比一朵衰败凋零的玫瑰更加颓靡,在端详了一会儿后,他摸着林独荧的发丝好像怜悯般:“小荧,一个人在学校可不好过。” “…家里…太多人了,我静不下心画画。”林独荧双手紧抓着被子,努力不让话中泄露一丝情绪。 林木思深叹一声,明知道他在家中有单独的画室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好吧,但是别离家太久,至少一星期回一趟家,忧忧会想你的。” “是啊是啊。”许忧在一旁帮腔。 “…好的。”林独荧知道这已经是他能争取的最大自由。 到了学校,林独荧的身体稍微好转,除了每星期要做足准备面对林木思外,一切如常。另一方面他变得沉默寡言,滥用的安眠药使他经常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偶尔会充斥着负面情绪。 而这两年陈女士和林木思似乎发生了什么,两人剑拔弩张,已经到了快要动手的地步,只不过他们俩一直没有离婚。紧张的婚姻关系让住在别墅里的其他女人蠢蠢欲动,纷纷幻想着上位的可能,就在她们做着美梦时,林木思带回了一个男人。 一个拥有着长发,漂亮地分不清性别的男人。 那时正值周末,林独荧也在家中,林木思将男人介绍给大家时,目光却一直盯着林独荧。 那些已经淡去的记忆呼啸而来,原来伤口不会经过时间的流逝痊愈,只会在上烙下一道疤痕——让你永远记住,让你永远忘不了。 林独荧在这之后很久没回过家,林木思也没有来问,只有许忧打电话来问他的情况,顺便说些关于被带回来的男人的事情。 说他和他一样会画画。 说他和他一样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小狗。 恐惧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他甚至觉得林木思已经知道了,知道了那天他躲在一旁,知道了他的目的被看穿,所以迫使许忧来干扰他的神智,摧毁他的反抗心。 就这样浑浑噩噩到了寒假,他拖了好几天别无去处,再次回到了家中。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般平静,他来到阔别已久的房间,鸡皮疙瘩渐渐爬上他的身体。 夜晚林独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即使答应了许忧少吃药,他今天还是没忍住拿起了床头的安眠药,可是一探手却在黑暗中触摸到了皮肤的质感。 “小荧,你还没睡吗?” 林独荧听见与噩梦中的如出一辙的声音响起,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僵在床上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打开与那天一样的床头灯,解开衣领走了过来。 “宝贝…你长大了…”他上下打量着林独荧,像是在品鉴一件商品。 “别…别过来…”林独荧极力大张着嘴发出声音,不过在另一人听来仿佛只是呢喃而已。 “你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