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发疯边缘的样子,但她对他这个人则并无丝毫恋慕。同时她认为自己对他有着某种依存感,不过这种依存性她更愿意去拿自然界的食物链来比较。 聂桓知道,她在拿他消遣。他很庆幸,毕竟他的欲望已经够肮脏和黑暗,还能让她对他产生些许兴趣已经是恩赐。 他甚至确信,如果她不再觉得和他在一起能给自己带来任何乐趣,她会果断地把他丢下,头都不回地离开。 他们从衣柜里出来,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后聂桓又贴上她的身体不愿分开,互相讲这八年来发生的事情填补没能陪伴的空缺。 “你为什么比我小三个月呢?”她好奇地盯着他。 “我也不知道,我那天的确是死了,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站在旁边看到自己的尸体躺在那里。” “真神奇,”迟樱主动凑近,“叫jiejie。” “不。” “小气鬼。” 直到晚饭的时候他们被佣人叫到楼下,迟琳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便觉得自己之前担心孩子们会吵架很是多余,忍不住笑道:“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啊。” 聂诚给迟琳拉座椅,高兴同时也有些奇怪,说:“聂桓这孩子平时也不怎么爱和同龄孩子相处,就今天对小樱很上心呢。” “应该是很想要jiejiemeimei的陪伴吧。” 迟樱饿了,拿起碗筷低头吃饭。聂诚让她多吃点,给她夹了块鹅肝放到碗里,迟樱盯着多出来的这块rou两秒,抬头对聂诚道谢。 聂桓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悄悄把鹅肝推到碗边,于是伸出筷子给她夹菜,顺着把她碗里的鹅肝夹走吃掉,两个大人谁也没注意。 她不吃内脏,他记了几十年。 被解围的小姑娘偷偷瞄了他一眼,被他抓个正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笑了笑。 用餐时间结束,迟樱有点困饭,靠在椅背上耷拉着眼皮,聂桓很想把她抱起来带上楼,但现在诚如他父亲所说还没有那个力气,于是拉她手臂:“别睡,会积食。” 迟琳过来轻轻拍了拍女儿把她叫醒,见聂桓关心有加的样子不禁夸道:“小桓好贴心呀,真是好孩子。” 聂桓礼貌地笑笑,转头看向迟樱:“去我房间玩吧。” 他收到来自父亲的威压:“别老缠着jiejie,你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 迟樱揉了揉眼睛从座位跳下来被他拉着手上了楼。她走进他的房间,不同于记忆里一贯的冷色调,装潢多了些许孩童的气息,但除了汽车模型外没有看到有任何玩具的踪影。 气派的书架上摆着远超于他这个年龄理解范围的各种书本,门类包含心理学、军事、烹饪、家政、设计等等。她还看见有好几排都是跟医学相关的,稍加思忖,了然地望向他,用肯定的语气问他:“你怕我再生病吗?” 聂桓不愿再面对那些痛苦的回忆,面色沉了下去,抱住她,“嗯。” “让你失望了,我这次生下来心脏就有问题。” 她耸了耸肩,无奈地看着他。 他垂下头,勉强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