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五:游戏小天才
这完全掌握在她手里。 她只要控制好那个度,不对他乱动手或者调戏过头激起他那股劲头就好。 她可以亲他一口让他先幸福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以为自己就要和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时候再捅他一刀让他绝望挫败自暴自弃,然后再伸出手抱抱他使他迷离,就这么反复地吊着他折磨他是最有益的。 所谓心灵深层次的cao纵,她不敢说自己能完全得心应手,因为她能感受到他总是不可撼动的,但她有着自己绝对的优势。 那就是她不会投入任何实际的感情,所以她可以自由地驾驭自己的喜怒哀乐,想要给他看什么就展现出来什么,而且不会被怀疑。 “你生气和不生气对我做的都是相同的事。”迟樱拽长袖子抹去他留下的口水。 聂桓斟酌片刻,说:“那怎么一样呢,我生气的时候更硬更持久。” “你不想我做太长就忍着不要哭,你一哭,我就更觉得刺激。” 她凝视他,小扇子似的睫毛扑动几下,“如果你哭的话,我也觉得刺激。” 此刻聂桓脑海忽然想起林昭说过她的眼神很可怕。 他觉得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眼神,不过他倒不觉得害怕,反而很心动。 “那你得有本事让我哭啊,”他笑意盈盈地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光打我咬我是不管用的。” “我倒是有方法,不过可能只会让你哭一次吧。” “如果我像猫一样有很多条命的话,也许会让你多哭几次。” 边说着,迟樱把脚尖够向地面想起身,她不要再坐在他怀里,他手老是不干净。 腿还没抬起,腰就被猛力扣住,她只得跌回他的胸膛,聂桓果然不高兴了,声音都阴森森的:“你是拿命来惹我哭?” 她没有否认,反而问道:“所以我死了你会流泪吗?” “……会。” 他不敢想象,心口一紧。 迟樱嗓音一如既往温柔而清冷,“那真是晦气。” 晦气,好,她还真是找了个好词。 “不过我可能不会哭很久,我马上就会跟着你去下面找你的,”聂桓的指骨抵在她的肋骨上挤压相隔的皮肤血rou,语气不能再认真,“变成鬼了我也要缠着你,不让你投胎,咱们两个阴曹地府做婚房。” 她被他摸得太难受,一根根地掰他手指,眉头微蹙:“那我就跟阎王告状,说你恋童跟踪狂死变态,让你下油锅。” 聂桓沉默了片刻。 “说到这个,你一直误会了,我才不是恋童癖,”他解释道,“我不过是在你小的时候喜欢上你爱上你了,我对其他任何一个孩子都没有那样的感觉。” 迟樱目移,脸上少见地有些残念:“我好倒霉。” 如果他们没有相见,聂桓一辈子都是个正常人,他或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