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吃醋
他跟着她到了卧室,想了想还是问出胸中烦闷:“你既然知道我在哪,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见面……” “我们见过呀。”她伸手摸到墙上梵高那副《阿尔勒的房间》,在画框侧后面有一处凸起,按了下去,接着衣柜发出响动。 “什么时候?”他努力回忆着。 “你第二个身体出生那天,我去医院看你,我抱了你,还给了你一袋哈利宝呢,你都不记得了吗?” 迟樱边说着,边拉开衣柜的门,拉开那些旧衣物,一条通往密室的暗路显现出来。 聂桓想起来了,他记得那是他四岁多的时候,那日母亲分娩他第二个身体,他在医院等候的时候被一个红发的陌生女人搭讪,她蹲下来抱了抱他,并给了他一袋子橡皮糖。 那个女人根本长得不是迟樱的模样,而且她口音很奇怪,但她却能自如地穿过一众保镖来找他说话,他还以为是父亲在道上的一个朋友。 “那怎么会是你?”他不敢置信。 她明白他在说长相和声音的事,她踏进衣柜,走进暗路,“你手下也有干我这行的吧,你可以问问他们,都是技术。” 他在她的带领下,穿过狭窄短促的通路,进到密室里。 迟樱熟练地摸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封闭的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黑暗驱散后,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上的一排排枪支。近战手枪、UMP和狙击枪。那墙边的黑色柜子里想必是各种匹配的弹药和配件了。 她什么都没解释,径直走到右边的红木雕花佛龛前,上面摆着两个盛着骨灰的小坛子。 聂桓不禁问:“这是谁的?” 迟樱掏出手帕擦拭着坛子,神情专注而温柔,“我的两只狗。” “二十多年前,它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打死了。”她说。 她轻轻叹了口气:“今天是它们的忌日,我都已经好久没有来看它们了。” 说完她从坛子下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聂桓,“你看,它们真的很可爱,而且很忠诚。” 聂桓接过来,照片上有两只吐舌头的捷克狼犬,它们中间是看向镜头笑容明媚的迟樱。 他看完后,把照片收进口袋,心里泛起些许的不爽,怎么狗都过得比他好,在她身边还为她战死。 “给我呀。”她张开手掌。 “我帮你保管。”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迟樱震惊:“你不会吃小狗的醋了吧?” 他没有羞耻心,坦然对答:“是。” “……好吧,聂桓,你才是最可爱最忠诚的,这样满意了?” 他俯首吻住她的粉唇,逐渐加深,忍不住回味昨夜他们的缠绵,重逢的喜悦和感慨万千,都在床榻上化作热烈的交缠。 “来尝尝这具身体吧,宝贝。”他在她耳畔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