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部,在一阵密集的抽送下,他的yinjing在甬道深处抖动着射了出来,guntang的jingye悉数洒入zigong里。 她气息不稳:“你想要孩子?” “怀上就生。”他俯首吸吻她红润的唇瓣,再次耸动身体。 迟樱想起她还没有告诉他她怀过孕,在第一世自杀前那几天她察觉到身体有些变化,不过她只以为是水土不服,后来再回忆的时候才意识到她那时应该是怀孕了。 “你不爱我,说不定会爱我们的孩子。” 聂桓漆黑的眸子里有怨。 迟樱愣住。 “你怎么老是为难我,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吧。”她掩面叹笑。 “还不够好。” “还不够好?”她抱着他肩,在他耳畔轻轻地说:“我知道是你杀的她。” 他学她装傻:“谁?” “因为是你动的手,我不生你的气,我可以无限地包庇你,这样还不够好吗?” 她的话语,再一次像刀刃一样架在了他脖子上,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缄默之中,他在她脸上看见了疲惫,那是弃养的信号。 …… …… 回来两个月后,迟樱进了公司给聂桓当秘书,不过她的工作还没做满一个月,在她把验孕棒上的两道杠给聂桓看之后,她就下岗了。 十月怀胎到分娩需要静心的照料,思想上聂桓倒是比迟樱更像一个产妇。他们的孩子出生在第二年八月,正是向日葵盛开的时节。 夫妇两个谁都没想过给孩子取名字的事,后来是聂诚拍板:“就叫聂恒吧。” 迟樱没有一点做mama的自觉,她总觉得母亲的角色和她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关系。于是在聂桓能自如且熟练地给儿子换尿布冲奶粉的时候,她连抱孩子的方式都是错的。 迟琳一直陪伴迟樱到她出了月子后才回去,聂恒的存在让她对聂桓先前的隔阂消解了不少,她经常打视频给他们要看看孙子。 某天晚上,聂桓下班回家后听见聂恒在哭,佣人正在抱着他哄。 “太太呢?”佣人没想到他依然是遵循第一时间先问老婆的原则。 “太太在写论文。” 聂桓脱下外套,从佣人那接过聂恒抱在怀里,他无数次地打量自己的儿子,那眉眼和迟樱的简直如出一辙,多么狡猾的生物,令他嫉妒的同时又爱屋及乌。聂恒一到父亲的怀里,哭声立马就停了下来。 “我们一起去看看mama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走进书房,迟樱正在电脑前敲字,面前堆起高高的一摞资料。她听见脚步声,抬头跟聂桓打招呼:“回来了?” “嗯。”聂桓抱着儿子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聂恒朝mama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唤着。迟樱拄着头视线对上儿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不给面子地说:“哼,我可不抱你,一抱就往我身上蹭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