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直男捆成公狗姿势大力CG,后XS尿爽到失
放肆抚摸起来。 帅气又隐忍的脸让他非常心动,秦则礼最无法拒绝的就是褚阮白的这副模样,想到朝思暮想的男人被自己压着身下,心里的欲望火种便开始燃烧,裆下的jiba颤颤巍巍立了起来,他继续低头舔着褚阮白的耳垂,用舌尖一点点的描绘褚阮白耳朵的轮廓,秦则礼轻轻的抚摸着褚阮白的性器。 毫不顾忌对方的拒绝与挣扎,隔着纯棉内裤,触碰带来如此折磨的感受,褚阮白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仅仅只是皮rou触碰,他就感觉电流从胯下传导到身体的每一寸,半硬的性器没几下就不争气地高高翘起,毫无廉耻地抵在秦则礼的掌心之中。 “你看,你又硬了。”热气喷洒在褚阮白的耳rou上。 褚阮白眼眸中升起一股迷茫,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sao浪下贱的体质? “啊——”褚阮白突然一声一身惊呼。舔弄他耳垂的秦则礼居然狠狠咬住了他的耳垂,敏感的耳垂被刺激地通红,疼痛也让褚阮白不由得发出惊呼,通红的耳垂被尖利的虎牙磨得发热,看起来似乎肿了。 “秦则礼,你给我滚开。”褚阮白气得浑身直颤,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被绑住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起来,希望能凭借自己的挣扎逃离秦则礼的舔舐。 秦则礼眉头一跳,双手就迅速地脱下褚阮白的睡衣裤子,没了裤带的束缚,裤子被轻松地一拉到顶,直到脚踝,卡在了捆绑住脚踝的裤带上,一把将褚阮白推在了沙发上,“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褚阮白只觉得下面一凉,冷飕飕的像在挂空挡。 饱胀的性器弹跳出来,拍打在褚阮白的小腹上,褚阮白立刻合拢了大腿,像被抚摸了珍珠后紧紧闭合的一只蚌,他浑身的肌rou紧紧绷起,双腿尤其使力,大腿上的每一寸皮rou都变得硬邦邦的,褚阮白久经锻炼的身体力气分明很大,此时却挣扎不动身体。 指腹压在性器的铃口上不停摩挲,秦则礼的随意玩弄就导致褚阮白浑身发抖,只感觉比抓捏或扇掴要更难耐,追寻快感的本能开始侵袭他的大脑,他的呼吸渐渐慌乱粗重,下半身的反应尤其诚实,这种轻易沉溺在自己动作的反应,很好地取悦了秦则礼。 秦则礼一巴掌扇在了褚阮白高高挺起的jiba上,羞辱的意味太过明显。 “秦则礼,你找死!”褚阮白气得满脸通红,何尝被如此羞辱过,等他逃出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强jian犯碎尸万段。 秦则礼早就注意到褚阮白眼中的恨意,他必须趁着这段时间狠狠褚阮白,他不能一辈子都把褚阮白圈禁在自己的暗室,否则有朝一日被褚阮白逃跑后,自己肯定必死无疑。好在,褚阮白现在还被秦则礼禁锢着,不管褚阮白脑中如何幻想,都得屈服于眼前的现实。 在工具箱中一顿翻找,秦则礼找出了一些新玩意儿。 他举着yinjing拘束皮套一步步毕竟,快速给褚阮白穿上,皮套连同褚阮白的yinnang一起束缚其中,连接着皮套的锁链握着秦则礼的手里,这是情趣影片中用力强制奴隶yinjing的用具。 秦则礼用力一拉手中的yinjing套铁链,把褚阮白的性器往外用力一扯。 “啊——你疯了吗?”如此脆弱的部位,被用力一扯,疼得褚阮白忍不住得蜷缩身体,面对任何打击都不曾慌乱的双眸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秦则礼语气平淡,眼眸中的暗色却透露出疯狂,“现在有没有疯我不清楚,你要是继续骂我,我肯定会疯。”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jiba被拉扯的痛苦,褚阮白只能在秦则礼的控制下,艰难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