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柕被罚跪/抠b/T脚
院子中的凉亭不远处跪着一位乌黑湿沉的长发,全身湿透的少年。 在阳光暴晒下,木柕长眉低垂,汗珠不断从额头流下,卷翘的睫毛润得根根分明,小脸苍白,嘴唇干裂豁着细小的口子,双眼泛着红,浅淡的眸子看起来格外可怜。整个人跪在圆润饱满的鹅石上瑟瑟发抖。偶尔带出细微的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陈永倞仿佛才想到还有木柕这个人物,轻笑了声,道:“瞧我这记性。”做样敲打了下头。故作懊恼。“真是的,白弟还不快让你的人起来。省得心疼。” 白析桥无动于衷,先嗦一口花酒后在淡淡说道。 “冲突了陈兄就该受罚。陈兄不用理会。” “瞧你这话,这大太阳的都要把人晒萎了。”陈永倞见过的美人无数,第一次见到木柕难免被他这张脸惊艳到。看着美人如此软弱的身躯。 “不心疼?不心疼就让给陈兄如何?。” 陈永倞大大咧咧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木柕耳边。木柕猛得一怔,顿时忘了规矩,大胆放肆直视白析桥,带着祈求的眼神对上白析桥带着醉意的眼珠子,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酸涩的眼眶上涨得生疼。雾气朦胧。 白析桥这时才舍得给了一眼木柕。带着轻松喝斥温柔语气而不失慵懒的沙哑:“还不快点过来给陈兄认个错。” 木柕不敢耽误半分,由于跪的时辰太久,导致血液不流通。麻木的大腿在爬行过程几次狼狈的摔倒,磕得身上出现划痕,青紫的淤伤,木柕更是一秒不敢耽误。 爬到凉快的亭中在两位青年面前嗑起头,一边嗑一边呆板反复说着同样的话:“奴错了。”磕的头一次比一次响,一次比一次狠,逐渐白皙的额头见血。 见白析桥不出声,只好陈永倞出声。 “惜以怜爱,要是白弟不珍惜那就给陈兄如何。” “奴真的知错了。”生怕白析桥会同意陈永倞的话,不要命的死嗑。头发凌乱,两颗大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让陈兄见笑了。是白弟教得不好,冲突了陈兄,白弟赔个不是。”白析桥举起手中的小酒杯。 “好。”陈永倞知人要不过来,便也打消心思,也举起酒杯。 白析桥敬完酒余眼瞥见木柕还在。 “淡淡”瞥了一眼木柕。“怎么?还不快退下。” 木柕被吓得口齿不清:“奴、奴这就告退。”顶着一头血往后退。在后摸不着路,途中不知嗑碰到什么整个人停顿在那几秒,生怕在出什么骡子,不动声色后退,带出稀稀疏疏血地痕迹。 白析桥看得心里莫名起烦躁,握着小酒杯的指尖微微蜷缩,脸上依旧谈风聊生,不过语气变得敷衍。心神不在陈永倞身上。 陈永倞见白析桥如此这样,便也没了聊的心思,也只好起身告退。 白析桥这时才意识到木柕居然抢夺了他的心神。心里变得阴沉。 白析桥送陈永倞出去,回来踏进院子一脸阴晴不定,把木柕喊出来。 木柕居然从门后面钻出来,额头贴了个白布,他身上的衣裳还是湿透的未曾换过,白析桥见此眉头微皱,即将靠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