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偏爱

地上爬了起来，“真的是师尊——！真的是师尊吗？！为什么……师尊为什么会……”

    他俯身过去用力地将眼前人抱在怀中：

    “……师尊说清儿的梦已经醒了，可是清儿现在不愿意醒了……师尊既然愿意让清儿做那一场美梦，那师尊也不是对清儿完全无意的吧……师尊也说了喜欢我啊！师尊是骗我的吗？！”

    凌清看到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然而任他情绪激动，怀中人却一直是一副没什么反应目光探究地看着他，凌清渐渐止住了声，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果然……那都是师尊为了让他彻底死心骗他的吗？

    师尊愿意舍身让他做一场美梦，但是其实并不愿意真的接受他？！

    祁白月沉默了一会：“你酒醉之时说，做一场美梦，你便知足了，梦醒了，就不会再做梦了。”

    “……”凌清慢慢松开了手，在原地站了一会，又重新跪到了地上，“所以……师尊才允我的吗？”

    “嗯。”

    “……”凌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低哑苦涩，眼前也逐渐模糊蒙着水雾变得看不清楚，

    “……那！清儿现在不知足了！清儿不想只做那一场梦！清儿想真的跟师尊在一起！想跟师尊长相厮守，共赴大道！师尊，师尊就不愿意允我了吗？！”

    “……”祁白月又看了他一会，“你想如此吗？”

    凌清红着眼睛抬眸看他：

    “是！我想跟你结成道侣！”

    “……”祁白月翻了一页手中的剑谱，“既然如此，你去跟初遥说一声吧。”

    “……？”凌清被他给说愣住了，“……跟掌门大人说什么？”

    “你要与我结为道侣，让他安排好相关准备。”

    凌清：“…………”

    凌清：“师尊，师尊愿意跟我结成道侣？！”

    “嗯，”祁白月应了一声，“你这么说了。”

    “……”凌清跪在那里满心懵逼，祁白月怎么就这么同意了？“……师尊既然愿意，为什么方才又让我梦醒了就不要再做梦了？”

    “那是你说的。”

    “……师尊还说要帮我斩情丝？！”

    “你说不应该。”

    凌清：“…………”

    凌清恍惚地看着他良久，终于还是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那师尊在梦中说喜欢我，是骗我的吗？”

    “是。”

    凌清：“………………”

    凌清憋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他也能感觉到祁白月之所以会愿意跟他做道侣并不是因为祁白月喜欢他，而是因为祁白月就是这般宠爱他，他跟他做道侣便能答应他，他想做一场美梦便能委身于他并骗他说喜欢他……照理说，他也应该知足了。

    宠溺到这种程度，独一无二到这种程度，那和爱恋又有什么区别呢？

    凌清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站起了身，祁白月看了他一眼，凌清俯身过去将他压在床榻之上，祁白月似乎怔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反抗，凌清顿了顿，又稍稍低下了身，与身下人极近地相视，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

    “……我现在能吻你吗？白月？”

    在方才的梦中他并未与他相吻，而现在凌清非常地想要亲吻他，吻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是比情事更加亲密的事情，祁白月看着他并未回答，凌清就当他已经同意了，俯下身覆上了他的唇。

    ……算了，祁白月现在并不喜欢他也无所谓，修士有着无尽的岁月，可以磨灭情愫，也能诞生情愫。

    更何况祁白月对他的爱，本来就远比那些普通的情爱，更加纵容得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