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苹果(直播弹幕,羞耻问答,口)
久,筋络狰狞的yinjing不住往下滴落着yin液,粘在手指上,又顺着自慰的动作抹到自己那根相当挺拔漂亮的男根上。 这根yinjing一看就用得不多,硬起来时精神充沛,但颜色却不暗沉,guitou饱满清透得像一枚未熟的杏。 每当这根yinjing颤抖着想要射出时,手就会停下来,从胸前和腹部能看到他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到yinjing许久得不到持续刺激再有颓势时,他再次活动起来,始终让它保持一个将射不射的坚挺状态。 弹幕都在惊叹这得有多强的自制力才能这么玩自己。 名为十一的ID又发了一条弹幕:“哑巴了?不知道回答观众吗?” 主播沉默了几秒钟,还是低哑着嗓子开口:“大家好。” 声音一听就能听出年轻,并不厚实沉重,音色是很干净的,像是纯银刀锋划开丝绸布那样锐利清晰。 “二十四岁,职业……不能说。” “还可以,没有很难受。” “不能射。” “因为主人不允许。” “胸围没有具体量过。” “不喜欢女人。” “嗯,屁眼不是处。” “喜欢吃……”他似乎是感到羞耻了,顿了一顿才又继续说:“……大jiba。” “没去过健身房,不清楚。” “肌rou是因为平时训练任务比较重。” “伤疤?跟主人没关系,以前出任务留下的。” “有项圈。” 他的声音明显低落了:“犯错了,主人不许我戴。” “是的,rutou上是穿孔……也一起收走了。” 也就在此时,他尾音一颤,嗓子里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含混了说话声,小腹上肌rou逐渐紧绷,连大腿的青筋都浮出来。双腿间那根青涩的rou根倏而弹起来,不住地发颤。 他不再理会越来越多的弹幕,只能看到一句句的调侃,夸赞和羞辱一层层叠过去。 “果然是母狗,后面都被cao烂了吧” “可恶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可是我还是好想舔,好大好大斯哈斯哈” “哥带我一个玩吧” “老婆好美的乃至,老婆再弯一下腰好不好” “怎么了怎么了忽然发什么sao” “感觉要站不住了” “叫得好软啊,是小狗哼唧” “饱饱好涩哦” “我天这jiba硬得,好委屈的大狗狗” “声音调大一点,听到了吗?他后面肯定塞着玩具呢。” “是真的,流水了,大腿内侧你们仔细看看” “后面震出水了?卧槽这也太sao了” 十一:“射吧。” 兴奋了憋闷了数个小时的身体,终于在这两个字之下发xiele出来,白浊喷溅,他浑身剧颤。 “关直播,记得感谢观众。” “谢谢,谢谢大家看贱狗直播。”喘息声未平复的嗓音说完这句话,他切断直播画面,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观众。 汗意淋漓的手指扶上耳机,他低喘着,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里面正清楚地传出男人平淡的致谢,会议快要结束,他终于又听到了这个声音,尽管只是寥寥几句客套陈词。 “……总而言之,非常感谢贵馆能搭建这样一个平台,也感谢诸位同僚们的支持……” 在错落掌声中,他数次恳求认错后仍未回复的聊天界面终于有了动静。 “洗干净,过来。” 那场直播似乎只是昙花一现,尽管仍有不死心的观众蹲守在“用户0523891”的直播间,时不时来看一眼,这个主播却从来没有再上线过。 直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