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水蜜桃味的
我又不会故意刁难你。” 明月点头,“那就这样,我上楼了。” “等一下。”边景又叫住了他。 明月止步,她知道这才是正文的开始,“还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看到了。”边景说。 他从球场回宿舍的路上,正好看到叼着bAngbAng糖从他面前蹦蹦跳跳过去的明月,幼稚得像才几岁。他没有和她搭话,只是顺路跟在后面,可到明明该拐向宿舍方向的时候,他看见明月走了另一条路,通向化学楼,边景不自觉地跟上去。 隔得远远地,边景看到明月和周子濯说了几句话,他靠近她,她吻了上去。 “什么?” “你和子濯,在化学楼下面。”他看到那一幕,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转了过身。 “那你没看到他推开我?”明月反问。 边景不相信,“他怎么会推开你?” “我也想知道。”明月嘲笑地,果然不止是她,所有人都这么想,但事实就是如此,“可能得到的那瞬间忽然发现不重要了吧,他只喜欢那个看得见m0不着的我,男人不都这样。” “我不会这样。”边景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 明月顿了一下,看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才发觉他刚才有些急了,不像平时那个从容模样。 这反而令她从容起来。 “我问你。”明月想起那天听到的,他对刘兮说的话,“你当时刻意接近我,到底只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 她带着猜测的发问,边景难以回答。 边景心里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说不出口。他拨了拨额前已被风吹g的刘海,刚运动完出了一身汗,吹了这么久冷风,他的脚心冻得发凉,后脊柱却依旧布满汗珠。 “我不会像他一样。”他答非所问。 对于他来说,明月价值绝不仅仅T现在远观,也更非得到。 明月倒是满意这个说法,甚至原谅他故意逃避发问的行为。 “我不要诺言。”她说,“我只要你Ai我。” 多少都可以,几个人也可以,她需要Ai,很多很多、数不清地、别人对她的、无法自拔奉若明珠的Ai。 而她,绝不会在一棵树上吊Si。 “我对边景无话可说。”待明月白天出去上课以后,刘兮一个挺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眼罩,对坐在下面的叶雁雁说,“他明明知道周子濯……他怎么会!” 刘兮气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事你也没办法。”叶雁雁倒是淡定无b,“你和子濯哥关系好,替他生气能理解。可是感情吧,一个巴掌拍不响,人就喜欢边景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