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填表的快乐
余瞬秋在家有裸睡的习惯,那种鸡鸡可以摩擦被子的舒爽感觉是正常人体会不到的。不过,在别人的床上他就不敢这么造作了。 他像变态似的闻了闻路心桥的被子,发现路心桥说得果然不错,被子是不久前新换的,余瞬秋闻到了洗衣液残留的味道。 灯已经被刘莽关了,他给自己的手机定了个七点半的闹钟,想着早点去教务处报道,刘莽的呼噜声不多时就响彻了整个房间,余瞬秋对着透过窗帘的光斑看了一会儿,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余瞬秋起床的时候刘莽还在闷头大睡,他没带行李箱,想着报道结束再回来拿。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对自己的外表感到满意。他昨晚睡得不错没认床,眼睛下边也没有黑眼圈,脸也没水肿,用梳子把头顶乱翘的头发丝压下来,洗漱完毕后出了门。 手机邮箱里附带着学院的来信,附件里有一张学校的平面图。 余瞬秋跟着导航一路走着,发现早晨七点四十的校园里居然没什么人,萧条得好像清晨五点似的,只有一个扫地大爷在那儿扫落叶。 看到大爷的样子,余瞬秋突然就觉得这个画面非常复古,他只在父母的回忆里听过环卫工人这种职业,在同光区,街上打扫卫生的全是机器人。 校园不大,栽种着很多橡树,花坛里的花草也是平常的品种,这没什么特别的。 余瞬秋走了有十五分钟,终于看到了行政楼,教务处就在一楼的最北边。 教务处的大门紧闭着,墙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开放时间“7:30——17:50,除周六日”。余瞬秋心想,时间早过了啊,今天也不是周末,怎么没人来开门呢。 他靠在墙边等了会儿,走廊空荡荡的,地上的瓷砖也算干净,能照得见人影。阳光从墙上的窗户里透进来,余瞬秋朝窗户外望去,看到偶尔有学生打着哈欠,手里拎着盛了早饭的塑料袋在校园里走,更离奇的是学生的身上穿的是睡衣,脚上踩的是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