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就是我的工作(车章)
的yinjing,熟练地挑逗敏感点。卢总闭上眼,开始发出闷哼。 叶安之口中动情地呻吟着,但眼里却半点情欲都没有。他紧张地盯着卢总迷离的脸,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蜷在身侧的脚,把卢总脱在一边的裤子踢得更远——口袋里,有卢总的手机。 卢总醒来时,发现叶安之正蜷在自己的怀中,安然入睡。他的双腿,一上一下,夹住卢总的一条腿。已经软掉的性器,正抵着卢总的大腿,上面还挂着一点jingye。 卢总用自己的腿轻轻蹭了蹭叶安之的囊袋。沉睡中的叶安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腿夹得他更紧了。 卢总微微一笑,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背。 他囚了叶安之四年,什么花样都在他身上玩过,却不曾,与他相拥入眠。 开始时,他对叶安之是戒备的,干完就会立刻锁起他——即使他被折磨得连抬手擦掉脸上jingye的力气都没有。后来戒备减弱,他会打发他走——走之前还要他拖着虚弱的身子把狼藉收拾干净。 而这是唯一一次,射完精后,他没有把被干到失神的叶安之踢下床,而是搂着他,沉沉睡去。 卢总这大半辈子都在追求让人害怕,现在他倒突然觉得,让人依赖,也不错。 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他的遐想,他快速转身,掏出一旁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调成了静音。 但叶安之还是被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卢总……”他声音含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卢总按着他的头,“接着睡吧,我回公司了。” 卢总语气温柔,但手依旧有力,就像第一次把他按进浴缸里一样。 叶安之似乎确实没睡醒,他闭上眼,把头往卢总身子处拱了拱,然后又睡着了。 卢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慢慢起身,去穿裤子。 干了叶安之四年,他很少脱衣服。几乎每次都是,叶安之被他在明亮的房间扒得一丝不挂,而他却只松开了腰带。 他很享受这种羞辱式的性交。 1 但是这次,躺在这张充满叶安之气息的床上,他倒生出了几分与情人缠绵的感觉。 甚至有几次,看着叶安之半张微喘的唇,他竟有一点想亲上去的冲动——但也仅限一瞬间,他那张嘴,不知含过多少人的jiba。 不过在叶安之试探地脱他裤子时,他没有拒绝。 叶安之似乎睡得很沉,连卢总关门的声音都没听到。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才打着哈欠起床。 他一脸满足后的慵懒,慢悠悠地捡起散落一地的套子和纸巾,然后随意但仔细地收拾了整个屋子。 确定卢总没有留下任何监控设备后,他换上一副严肃表情,锁上门,打开电脑。 里面,是他趁卢总昏睡时,拷贝的手机信息。 他在找一个东南亚的地址,一个能让他见到阔别四年的父母的地址。 胃里,又泛起一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