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所以你为了他,什么都不要
起来。” 叶安之已安全离开,卢文可最大的担心没有了。他任由保镖把他推搡进一条密道,关进一间小黑屋。 哐当一声,铁门上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灯。 卢文可靠门站着,仔细听屋外的动静。 很快,外面又进来一群人,似乎是卢太太的人,两拨人吵了起来,夹杂着械斗声,卢太太的尖叫,还有二少痛苦的呻吟。但乱糟糟的,听不清楚。 过了很久,才慢慢安静下来。 然后就是一片死寂,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 卢文可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一张床板,躺了上去。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花了很久,才理清局面—— 卢家生意里的脏活太多,他们不敢惊动警察,所以会主动隐瞒卢总被刺的真相。 在大少二少看来,他藏匿叶安之,就是要以此为要挟。所以他们暂时不敢动他,而会马上安排葬礼,毁尸灭迹。 卢太太要制衡大少二少,所以不会暴露叶安之的踪迹。 而卢总的去世,与其说是因为叶安之混乱中触发的一枪,不如说是因为三兄妹见死不救。所以他们不会非要找到叶安之报仇。 等三天后恶行曝光,警察介入,他应该就能出去。 想到这里,他踏实了一些。 但一想到叶安之,他的心,又像针扎般疼。 虽然Luc答应一安定下来就带叶安之去看病,但他依旧心痛不已——叶安之已经承受了那么多苦难,为什么命运还不肯放过他。 卢文可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了这一夜。他又累又焦虑,睡得迷迷糊糊,一会梦到他和叶安之在纽约一起压马路,一会又梦到叶安之被抓进监牢。他去救他,却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满脸泪水。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终于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是别墅顶层的阁楼,因为天花板是尖顶的。 房间很久没人打扫,到处都是土。墙面满是胶带的痕迹,纵横交错。似乎之前在墙上贴过什么东西,后来被撕掉了。旁边只有一个狭小的洗手间。 大门很厚,是双层的,还封着铁栅栏。他使劲推,都纹丝不动。 没有垫子的硬床板躺得他浑身酸痛,他艰难起身,想看看窗外,但窗上贴着防窥膜,什么也看不到,外面还有铁栅栏。他只能透过窗纸边缘的缝隙,瞥到楼下的一角。但他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扭得脖子酸痛,也没认出那是哪里。 他从不知道卢家别墅里还有这样一间破败的阁楼。 阁楼? 卢文可突然想起Luc的话——难道,这就是关过叶安之的牢房?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突然觉得浑身发抖。 他发疯般在房间里翻找,试图找到叶安之待过的痕迹。 他既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又害怕会发现什么——他不愿相信叶安之真的被囚于此。 因为这个房间,太压抑了。 尖角的屋顶压得人直不起腰,被糊住的窗户隔绝了外界,屋里没有灯。床头的墙上还固定着好几个金属环,闪着令人胆寒的光。 他满头大汗,在吸进去无数尘土、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后,终于在床板缝隙里,找到一张纸。 缝隙很隐蔽,应该是特意藏的。 因为年深日久,表面已经磨损了,但他依旧看出,那是纽约城区曼哈顿岛的旅游地图。 卢文可颤抖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