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丰盛节的优胜者
制了。 他从床上扯下那个前不久还混迹于鲜血泥土中的男人,当着我的面,褪下自己的衣裤,轻笑着从身后进入了他的体内。 我因此才得以分辨出他和其他的有什么不同。他有着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这没什么奇怪的,角斗士们如果白皙得像贵族,那才叫稀奇——还有一双褐色的眼珠——这个也还好,东土那边的大多如此——长相依旧是标准化的硬朗,甚至还有些胡茬——看得出来莱昂对他很喜欢,否则以他的洁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所有物在下巴上留这个东西。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神。野性,生机勃勃,哪怕正被人压在地上,那双褐色的眼珠也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看着我,灼灼生辉,让人想起原野上狂奔的野兽。据说他来自于神秘的莫纳一族,那个只有男人,没有女性的奇特族群。这也意味着,他可以像帝国的女人一般怀孕生子,即使他矫健勇猛,百战百胜,徒手可以杀死老虎和狮子。 这就是我中途离去,因此无缘得见,被外面传得热火朝天的秋季优胜者——图卡·斯坦。 我想我大致明白了莱昂这次话语中一反常态的强烈征服感来自于哪里——对于一个因为宗教圣令不得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君主而言,有什么比亲自征服一个代表着神秘种族男人中的男人,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甚至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更为兴奋和满足? 我面无表情,然而就和前几天一样,到底也只能坚持到一半,就让索林把我推到了露台上。 头有些疼,秋季料峭的寒风袭来,我皱了皱眉。索林将因为进入室内而收起的披风又为我披上,然后半跪在我面前,开始为我搓揉膝盖。 午后的太阳有些刺眼,天空又高又蓝,我顺着露台向外望去,触目所及的是皇族世代居住的宏伟、精巧、奢华的住所,很难想象,不到十年之前,眼前这座象征着金字塔顶端无上权力宫殿,也曾满目疮痍,焦黑破败。 莱昂在十几分钟后从寝殿内走出,穿着松散的睡袍,手上拿着两杯如血般醇红的酒,笑眯眯地将一杯递给我。 “安瑟,什么事情才可以让你感到开心呢?” 我们随口闲聊了一会帝国内政,他忽然话题一转,靠到阑干上,问了个这样的问题。风吹得他棕红色的发丝向前拂起,那双绿色的眼眸颇有兴致的朝我看来。 “很多,但不包括你这个兴趣爱好。” 我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后就顺手递给索林,意有所指。 听闻我的话,莱昂哈哈大笑,他凑到我身前,神情很是狡黠:“知道城里都在传你什么吗?” 我瞥他一眼。 “安瑟·科塞斯不仅双腿有问题,就连那里……”他的目光往下,落在被毯子覆盖的双腿间,意味不言而喻。 什么时候洁身自好也变成了功能失调?我轻笑出来,没理莱昂这无聊的小试探,不管是作为皇帝还是朋友,我都没有与他分享自己私生活的义务。 见我如此,莱昂也跟着笑出声来,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索林,轻描淡写地说: “他是很不错,但安瑟你真的应该试试那些角斗士。三个月后的寒冬大典我想在你的生日那天举办,最后的,也就是这一整年的优胜者,送给你做礼物吧。” “我最亲爱的安瑟,我会把最好的赐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