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宫廷舞会

名。不过每天在家睡觉，却还能每月领着宫廷俸禄，这防务官和训练官的职务其实还不赖。都是陛下体恤我这个老臣，我得敬陛下一杯。”

    这恭维话取悦了莱昂，他拍了拍我的肩，昂头一饮而尽，却拿下了我的杯子：“你喝得够多了，安瑟。”

    摇曳灯火下，我注意到艾丽诺的目光在莱昂按上来的手臂上停留了一会，然后这只深藏不露的沙漠红狐，从座位上起身，越过国王来到我身侧。

    “我至今还记得八年前，初次在舞会上见你的样子，安瑟。我从没想到拥有赫赫威名、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居然是容资如此秀美的美人儿。如果可以，眼下我真想邀你再次共舞，重温旧梦。”

    呛人的香水味侵入鼻腔，我差点打了喷嚏，然而这太失礼，我只能强忍不适：“没有人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艾丽诺jiejie。”

    她听懂了，因为那双碧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虽然隐藏的很好，作为一个百发百中的弓箭手，我一向以为自己的眼力骄傲。

    一曲结束，人们四散开来，或是回到座位恢复体力，或是重新邀舞，跃跃欲试。缇娜对着面前新鲜出炉的rou食大餐眼放精光，一屁股坐在下方不肯起来了。于是女士们将索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直到艾丽诺在她们外围驻足。

    作为这场宴会最主要的招待人物，艾丽诺得到了她应有的待遇。女士们纷纷退开，而索林认命地牵起了她的手，在竖琴再次被拨响时，进入了舞池。

    “担心？”莱昂咬着餐盘里裹了rou汁的烤洋葱，“艾丽诺没长狼牙，吃不了你的小心肝。”

    我摇摇头：“我能将总督之位还给她吗？”

    “你可以试试。”莱昂冷哼一声，“我有时真觉得，那场意外从你身上夺去了比双腿更重要的东西。”

    “那片土地，广袤肥沃、物产丰富。别人挤破了头都想分一杯羹，我的将军居然要谦让给别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无功不受禄，陛下。况且加斯科特、米里西亚等地，和科塞斯公爵领土相距甚远，民风彪悍、盗匪横行，划为帝国所有后，每季流动人口太多，又靠近蛮族部落，管起来劳心费力。臣至今也没拟出合适的官员名单，都想去找艾丽诺jiejie求助了呢。”

    莱昂拿杯的手顿了一下：“……你若真的为此苦恼，这倒也是个办法。”

    这是同意我稍微分出大蛋糕上的一点奶油来安抚了。我点点头，就势又提醒皇帝其他事情：“最近我收到一些消息，诺伊思、伊斯特等地，似乎有人在鼓动角斗士们起事。”

    “啊，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拉长语调，以一种装腔作势的腔调，开始模仿那些流传在帝国南部的演讲片段：“那些肮脏蠢笨的家伙玷污了这个曾经光荣的国家。元老们为富不仁私吞公产、官员们贪污腐败四处捞钱、法律制定不公包庇权贵、农民们辛苦劳作也填不饱肚子……而我们，出身高贵，备受排斥，我们本可以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但是因为阴谋诡计，而沦落至此。豪门贵族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哦，还有角斗士，被剥夺自由，远离祖国，为了给自傲的贵族们取乐而被迫互相杀戮，丧失尊严。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和那些掌控国家的贵族和元老们抗争……”

    “哼，败家犬维莱也就剩那张嘴了。”莱昂不以为然，“和他一道的，都是些草包货色，成不了什么气候。他们只是痛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