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羡(上)
清楚,这种可以同时与男女交欢的名器体质极为难得,偏偏落到了他的手里。他掰开花xue,甚至能看到一层坚韧的处子膜,显然魏无羡仍是处子之身,连江澄都未来得及与之成婚并为之破处。 金子勋如获至宝,喘着粗气将自己早已肿胀的yinjing强行塞入花xue。感到魏无羡因为撕裂的痛楚而颤抖挣扎,口中似乎也想发出怒骂,金子勋冷笑着揶揄道: “魏无羡,这是冷宫,除了我,谁也不会来这里看你。” “你若是肯用roudong好好满足我,给我生个子嗣,我或许会将你带出冷宫,藏在我身边。” “若是不肯,那你就一辈子困在这里,当我夜里的禁脔吧。” 眼看魏无羡还在挣动,金子勋铁了心要驯服这匹烈马,快马加鞭的凶狠cao干起来,在贯穿了数百下后,终于将处子膜彻底撕裂,也将第一波guntang的浓精射入了rouxue深处。 他抽出沾染着处子之血的狰狞阳具,用手指抠弄着流淌自己精华的rouxue: “魏无羡,你的初夜已经属于我了,你就不要幻想逃离这里,回到那个弃了你的江国了。” 魏无羡愤恨的望着眼前的禽兽,金子勋却不恼怒,而是扒开魏无羡的后庭: “刚才是给你的阴xue开苞,现在该给你的第二个saoxue夺贞了。” 他将魏无羡的双腿架在腰间,由下而上的整根没入!失去重心的魏无羡被撞击的上下颠簸,花xue每次都重重落在金子勋依旧坚挺粗壮的rou刃上。 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痛不欲生的羞愤神色,金子勋的兽欲简直膨胀到极点,他开始撕咬魏无羡周身的每一寸肌肤,发出野兽般亢奋的嘶吼: “想不到云梦最美的人现在被我cao成这副模样!” “魏无羡!你不是很傲气吗?你白日里揍我的那种气势呢?” 每问一句,金子勋便恶意的cao到最深处,直到一个时辰后才将第二波浓精射入了猎物的rouxue。 不待全身剧痛的魏无羡休憩片刻,金子勋的阳具便再次勃起,这一次,他扯去魏无羡口中的丝带,用力掐开那红润的丹唇,将自己的roubang直顶到对方的喉咙尽头。即使魏无羡快要窒息,他也不肯松开桎梏,而是肆无忌惮的深喉koujiao起来: “魏无羡!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我就不信cao服不了你这张犀利的嘴!” 第三波浓精在一炷香的工夫过后,射入了魏无羡的喉间。当金子勋意犹未尽的拔出rou棍,一大滩白浊混合着银丝般的口涎从魏无羡的口中涌出,滴落在地上。 漫长的暗夜之中,魏无羡已经记不清金子勋究竟将他扭摆成多少种yin靡的交合姿势、在他的口中、花xue、后庭三个洞xue之中激射了多少浓精…… 再到后来,他已经陷入昏沉,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金子勋在耳畔阴冷的yin笑和喘息: “你猜的没错,我的兄长根本看不上江厌离,将这个女人辱骂的泪如雨下。”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能力去保护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