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羡(上)
之下做这种事……” 江澄虽然被那紧致的甬道吸得飘飘欲仙,甚至感到自己顶到了那一层坚韧的处子膜,只要再用力一些便可彻底将对方开苞破处,可看到魏无羡紧张到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心软下来,恋恋不舍的抽出了硬如铁杵的阳物: “好,明日夜里,你我再颠鸾倒凤倒也不迟。” 翌日正午,莲花坞内张灯结彩,礼乐齐鸣,大小诸侯国主纷纷前来拜贺,只是这些国主之中,唯独少了温国。 身着世子婚服的江澄,得意的望着宴席旁各家世子羡慕嫉妒的眼神,俨然猜到了这些世子当初曾与他和魏无羡一同在蓝国求学,魏无羡的惊才绝艳和绝世容貌将这些世家王储撩拨的神魂颠倒,可到头来,这个独一无二的至美才俊,最终还是成为了自己的爱妻。 魏无羡身着红艳至极的世子妃服,在众人痴迷的目光中来到了江澄身旁。似乎是为了炫耀一般,江澄竟一把掀去魏无羡的盖头,将美人的惊鸿面容展现在一众宾客面前。 望着魏无羡眼波流转的桃花眼、灿若珠贝的皓齿丹唇,宾客们的惊叹声愈发此起彼伏。 就在江澄已经幻想着洞房春宫会何等销魂时,外面传来一阵焦急的报信声: “温国世子驾临!——” 众人不寒而栗,纷纷正襟危坐。片刻后,世子温晁踱步走进了礼堂,将眼神停驻在魏无羡身上,玩味的审视起来: “魏无羡,当初在蓝国求学时,我曾经邀你与我为伴。” “可你拒绝了我。” “这世间还从来没有人胆敢拒绝我。” 魏无羡并不畏惧温晁,冷冷答道: “为伴?依我看,你并非让我做你的学伴,而是你想要一个暖床的床伴罢了。” 一众世子们大惊失色,毕竟他们谁也不敢忤逆温晁,可偏偏魏无羡是唯一蔑视权贵的人。 温晁并未生气,反倒冷笑起来: “这世间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今日,我便是来抢亲的。” “江国既然为了巴结金国,能把女儿嫁给金光善那个老色鬼的儿子,今天把一个义子送给我,应该也不是难事。” “若是不肯把人给我,今日的莲花坞可要血流成河了。” 一直不愿翻脸的江澄忍无可忍,抽出佩剑便直刺温晁,霎时被温晁身旁的高手侍卫温逐流击飞佩剑。整个莲花坞陷入了刀光剑影,直至血色的残阳在天幕落下,此地才重归了死寂。 只见礼堂内外尸横遍地,瑟瑟发抖的各国世子被利刃架在颈上,依旧坐在宴席旁。 身受重伤的江澄被悬吊在礼堂的匾额上,大红的婚服溅满了卫兵的血迹。 而寡不敌众的魏无羡被温国士兵仰面按倒在礼堂中央的圆桌上,温逐流将软筋散洒入喜酒之中,温晁则掐开魏无羡的双唇,将下药的酒灌了进去,须臾之间,魏无羡的身体便瘫软下来,再也没有半分挣动的力气。 温晁喝令士兵们退下,而后慢条斯理的一件件扒去魏无羡的喜服。当魏无羡莹白如玉的玉骨冰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时,世子们再次口干舌燥的惊叹起来。温晁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已擎天怒举的硕大yinjing,耀武扬威的向世子们展示道: “今日并非江澄那小子的婚典,而是我温晁的纳妻盛事。” “你们所有人都要看清楚,我是如何与魏无羡做洞房之事的。” 他掰开魏无羡的双腿,蓦然发现了那处紧致诱人的花xue,如获至宝般的狞笑起来: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难得一见的阴xue,给我生十个百个子嗣都轻而易举!” 他抬起美人的双腿搭在腰间,将自己的坚挺roubang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