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羡(下)

两个少年太过欣喜,竟未听到国主驾临的脚步,正在爱不释手的抚摸魏无羡的小腹时,蓝曦臣震怒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

    “竟然是你们两个孽障将魏无羡藏在此处!”

    看到魏无羡高高隆起的小腹,蓝曦臣马上猜到了令他怒不可遏的事实,喝令卫兵将两个少年擒住,而后上前掐住魏无羡的脸颊怒喝道:

    “你勾引江枫眠和温若寒还不够,现在连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引诱,作出这种luanlun的事来!”

    景仪和思追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可魏无羡也根本不知眼前的少年就是他的子嗣,珠泪汩汩滑落。怒火攻心的蓝曦臣公然褪去两人的衣衫,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占已经有了身孕的冷宫美人,用力的撞击着美人的下体,令魏无羡感到腹中的胎儿在横冲直撞下垂死挣扎。当蓝曦臣高潮射精后拔出沾满白浊和血丝的roubang,两个死胎也顺着被cao开的rouxue滑落,触目惊心的鲜血令景仪和思追痛彻心扉,嘶喊着想要阻止蓝曦臣,可只能被卫兵死死抓住,眼睁睁的看着蓝曦臣将已经昏厥的魏无羡翻过身去,将沾满血迹的阳具cao入了后庭。

    景仪忍无可忍的怒斥道:

    “父亲!他已经被你折磨到如此地步,你怎么还不肯放过他!”

    蓝曦臣的眼中满是血丝:

    “流产又如何,反正是luanlun的孽种!”

    悲愤彻底燃尽了景仪的理智,他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luanlun?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母妃,却将他关在冷宫里,和祖父一起逼迫他交欢!蓝氏干出这种父子共妻的扒灰之事,我倒要看看,你们还如何吹嘘仁义道德!”

    蓝曦臣喝令卫兵将世子关入寒潭宫,与含光君一起思过。至于思追,身份也被揭晓,正是温若寒的子嗣温苑,因为与世子同谋享用国主之妻,思追被关入了天牢。

    景仪知道蓝忘机与他只有一墙之隔,故而想尽办法在宫殿的墙壁上开凿出一个微小的洞口,以便二人交谈。当他隐约看到蓝忘机的身影时,却发现对方已然憔悴到乌发尽白,甚至依然俯卧在床榻上,背后是触目惊心、永远无法痊愈的血痕。

    景仪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母妃的一切,于是连连询问蓝忘机。

    蓝忘机憔悴的面容上,提到魏无羡时,泛起了不曾有过的神采:

    “十五年前,云梦的第一美人来云深求学。”

    “那时,整个学堂都死气沉沉,没有人会质疑叔父。我也一样。”

    “可魏无羡出现后,他的笑容就像春风一样,让所有人心中的坚冰都彻底融化。”

    “他笑着对我说:蓝湛,看我!”

    “我向他看去,只此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我多么想把他留在云深,可他不愿。”

    “后来,他成了江澄的未婚妻,又成了温国的王妃。”

    “直到蓝国伐温,我杀出一条血路将他救走。”

    “但我的父亲、叔父和兄长,依旧把他夺走。”

    “我的武功尽废,再也无法保护他了……”

    景仪的心底,从好奇化为了彻底的悲愤。他已然作出一个决定。

    守卫寒潭宫的卫兵,曾经被景仪赏赐过,于是主动帮助景仪,召集了世zigong的所有卫队。

    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