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羡(中)

rouxue。

    蓝曦臣怔在原地,魏无羡也又惊又怒,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你要做什么!”

    蓝启仁一边撞击,一边掐住魏无羡的脸庞说道:

    “当初你母亲拒绝我的求爱,如今便由你来偿还她欠我的情债!”

    蓝曦臣尝试劝解着情欲高涨的蓝启仁:

    “叔父,若是你也这般交合,万一令他受孕……”

    蓝启仁顿时打断侄子的话语:

    “即使怀上我的孩子,那也是蓝氏的后裔!”

    蓝曦臣不再说话,默默的凝视着压抑了多年情欲的叔父,此刻将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当蓝启仁高潮,已是一个时辰之后,被掠夺到精疲力竭的魏无羡,连挣动的力气也不复存在。

    正当叔侄二人解开魏无羡的锁链,将美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准备前后同入时,冷宫的宫门再次被打开。多年闭关的青蘅君走到三人身旁,意味深长的审视着魏无羡的rou体。

    半晌后,青蘅君向蓝启仁开口道:

    “这便是令忘机一见钟情的美人?”

    “难怪忘机会像我一样,想把人带回云深藏起来。”

    “当年我深爱那个女子,她却不肯嫁给我,我只能将她绑回这里囚禁。”

    “你我为了拥有各自的子嗣,一起强迫她,你让她诞下了曦臣,我逼她诞下了忘机。”

    “即使如此,她依旧不肯做你我的爱人,最后抑郁而死。”

    “此后,我一直想要再度寻觅一个与她相似的美人。”

    “现在看来,这个美人便是天降的赏赐。”

    青蘅君也褪去自己的龙袍,来到榻上,将自己的阳具捅入魏无羡的rouxue,而后示意蓝启仁插入魏无羡的后庭,蓝曦臣刺入魏无羡的喉间,父子叔侄三人开始一同享用共妻的盛宴。

    每到入夜之后,冷宫里便会响起四具rou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守在宫门外的宫人,伏在门口的缝隙上,注视着里面热火朝天的yin靡春宫——

    蓝曦臣早已迷恋上魏无羡的rou体,最喜欢用后入的姿势cao弄美人的后庭;青蘅君对魏无羡的花xue情有独钟,总要射到jingye满溢才肯罢休;蓝启仁则钟爱魏无羡红润的唇舌,往往在强吻一番后激烈koujiao,而后强迫魏无羡将自己射入的精华全都吞咽下去……

    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交媾过后,父子叔侄开始玩弄更多的花样:他们时而将魏无羡的双手用抹额束缚在穹顶上,将美人吊起来前后同入;时而将美人的身体对折起来双龙入洞;时而将美人抱入浴池,在水中轮流cao弄;更多的时候,是三人将美人抱起来边走边cao,随心所欲的按在长毯、桌案、墙壁、梁柱上酣畅淋漓的交合。

    即使魏无羡昏厥过去,也无法得到任何怜惜,会被更汹涌的撞击生生cao醒。

    无论是昏迷亦或苏醒,他始终感到下体传来毫无止境的贯穿,口中是无休无止的捣干。

    无数股guntang的jingye射满了他的喉咙、花xue和后庭,令他的身体痉挛不止。

    他想要逃走,却根本无法摆脱父子叔侄惊人的臂力。

    他想要自戕,却被三人用阿苑的性命威胁,只能继续承受侵犯。

    一年后,他的小腹终于隆起。

    父子和叔侄兴奋的推测,这个婴儿究竟是三人谁的血脉。

    听着三人的议论,魏无羡空洞的望着紧闭的宫门。

    他看似是蓝曦臣的脔妻,却成为了青蘅君和蓝启仁同享的尤物。

    当初抑郁而终的青蘅夫人,或许就是这般在绝望中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