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猿意马
的毕业季,她心里渐渐生出分手的念头,只等一个合适时机。 开学后,陆焰却突然提出毕业结婚的想法,童婳吓得好几天没睡着觉,这也让她下定决心分手。 童婳的手段似乎不怎么高明,先是找各种借口拒绝见面,不接电话,和社团部员在校外夜夜笙歌,又或者通宵达旦地打麻将,泡吧,三天两头夜不归宿。 她当时和陆焰住在校外两室一厅的公寓式酒店,清晨灰雾蒙蒙,她拖着一身酒气和通宵过后的满身疲惫回到酒店大堂,陆焰必定跟座石雕似的在那Si守。 她每回总觉得男生肯定要爆发,然而,他却始终什么也不说,目光像漩涡似的深沉。 童婳放纵了足足两三个月,分手的话自始至终没说出口。 然而最可怕的是,那段时间,陆焰b她还像没事人。 童婳有些惊恐地发现,这男人远b她沉得住气。 隔年的年夜饭,大四上学期结束,两家人见了一面。 童婳第一次见到陆焰父母,和他温文尔雅的哥哥陆矜,那顿年夜饭之后,不仅是她,童向烽对陆家的认知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家人第二回吃饭,中间隔了两个月。 经过秘书张蕴卫一番背调,再次见面,父nV俩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别提对陆焰一家有多热络,饭桌上,童向烽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就差拉着童婳点头哈腰,当晚即主动拍板二人的订婚时间和婚期。 从那之后,童婳也就收了心,而陆焰也从未提及先前的事,彼此心照不宣地熬过了那段日子。 不提,却不代表他不记得。 童婳隐约从他复杂深沉的眼神里读出当年的意味,扬了扬眉,抬着下巴立即改口,“凭什么不能犯第二次错?是人就会犯错。” “是可以犯错。知错就改并且保证不会再犯,我自然会原谅你,譬如这次不接电话,不报备行踪,如果不是我来找你,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听到熟悉的字眼童婳有些应激,“我没有错!” 她双手叉在腰上,思路尤其清晰,“我这么做是你JiNg神出轨在先,不过我气量大,不打算责怪你,只要你同意净身出户,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我?净身出户?” 陆焰抬起那双生的JiNg致的眉目,说任何话时波澜不惊,瞳孔深不见底,堪b远处深不见底的墨sE海洋,“你觉得可能吗?” 刚确定关系时,童婳好几次怀疑陆焰是不是有面部肌r0U控制困难的毛病,过了这么些年,盯着这张扑克脸,她还是没能打消这个念头,心里头时常犯怵。 “为什么不可能,”她低下头,低声提示他,“我们婚前约定过的。” 陆焰撇开目光,淡淡道,“可以离,只要你能承担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一分钱拿不到。” 她眼底立刻起了怒意,“凭什么?” “不凭什么,我在描述一个事实。” 童婳足足安静了一分钟。 须臾,她向前挪了几次脚尖,直至站到陆焰跟前,她盯着男人磨得花白的驼sE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