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争较攀比(压按顶草zigong嫩壁/竹马/尖齿扎尿眼
彻底地揉碎了。 过了不知多久,几分钟,几小时,又或者可能只是漫长的几秒钟。 浑浑噩噩的温溪连恍惚回神,甚至有一瞬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唤回他意识的是身前的温热,是一种仿佛能教人完全放松的惬意。 好像疲惫的身体泡入了温水,舒适得仿若得到了彻底的休憩。 但很快,温溪连就意识到,那并不是真正的休息。 只是身前的柏潭在继续帮他koujiao。 温溪连布满了红痕的白皙腿根也被面前的柏潭用双手压覆着,柏潭不仅掌按着那腿根处的细嫩皮肤,还在用掌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紧绷过头的肌rou。 温热干燥的掌心好像能轻易知晓这具躯体所有的酸痛绷紧之处,力度适中的压覆并不频繁,却好像技巧绝佳的抚慰,一点点消除着主人的疲惫。 与此同时,那施加在敏感性器上的唇舌安抚也完全没有停歇。 温溪连没想到会这样。 托这场意外被掳的福,温溪连对性爱的印象只有粗暴、强jian、残忍。 即使会有快感,也全然充斥着近乎高潮地狱般的激烈。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柏潭的对待,而生出这样舒服的感觉。 温溪连又开始有些发抖,是那种酥麻从尾椎处一路攀升的颤栗。 这次他连咬住手背都变得吃力,更没办法抬高手臂,自欺欺人地遮住自己的眼睛。 所以这种时候,温溪连就只能被迫地,对上了身前人抬起的视线。 柏潭仍在舔吮自己掌间的性器,冷肃的眉眼和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做什么yin靡性事,反而更像是在进行什么再平常不过的平日工作。 他的视线抬起,瞋黑眼眸对上温溪连的双眼,无声地与人目光相缠。 直让刚刚才勉强回神的温溪连愈发羞窘,坐立难安。 可是温溪连还被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共同钳制着,根本不可能有分毫挣动。 而且很快,温溪连就意识到。 原来舒服也不全是好事。 舒服得过分,温溪连的腰都软了下来,他的背脊阵阵酥麻,就连早已被挤空了奶汁的胸口都隐隐发坠,苏爽得好似要重新淌奶了一般。 原本被cao到酸楚的雌xue也不由自主地缓松下来,甚至开始了自顾的收缩贴吮。 好像已经被喂饱到涨溢的胃口,又因为koujiao的欣悦感而食髓知味,生出了新一轮的渴馋。 可是温溪连自己,却无法安心地接受这些快感。 “……呜……” 潮热脱力的青年连气息中都带着沙哑的轻颤,他闭上眼不想去看,却无法逃避过量的观感。 自己的身体,太糟糕了…… 完全与真是意愿大相违背。 在喘息的零星间隙里,温溪连仍在无法停止地艰难思考。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且,就算温溪连刻意避免,不去想,甚至闭上自己的双眼。 但潜意识里,他依然明白,也过分清楚地感知着。 身前之人所会带来的,绝不只是此时的松快舒爽。 温溪连对柏潭的性格太过了解,而这些天的遭遇,又让他对这位竹马的行径有了更深入的知悉。 柏潭的对待,即使是看似温和的koujiao,也一如幽深的潭渊,又似冰蓝的廓海。 平静的水面之下,却有积蓄巨力的风暴浪流。 转瞬便能将人溺没。 昏昏沉沉的恍神间,耳畔却有冷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