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c推销小内裤,反被嘬唇珠T光口水,笨蛋又误认X冷淡
得很,除了把他当小宠物一样养着,不给任何一点资源,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办法出来找其他人。 他现在屁股里还发麻呢,尻口被舔得有点合不拢,黏液都憋不住往外掉了。 那天浴室里臭狗做得太过分,应该赏他一巴掌的。 应因现在想起来还不高兴,眉尾很鲜活地挑起来。他早上一醒来发现屁股缝肿了,以为是被刺头男舔坏的,脸上嘟嘟囔囔了好半天不能解气,才想到利用湿掉的内裤来做交易。 他秉持着效用最大化原则,沾沾自喜地松开领口,白嫩掌心接在自己宽大的衣摆下, 他把内衣藏在囚服里,现在那一小片薄薄布料从蓝色衣摆下掉出来,轻轻软软地摊开在小手上。 尺寸很小。沈泊津直起腰,宽背离开墙面。 应因有些嫌弃上面的水渍,指节勾进内裤腿圈里,胳膊抬到男人面前,招狗一样甩了甩, “喏,你的报酬。” 沈泊津微眯眼睛,假装不知道用途,问:“就这?我要内裤干什么。” 应因眉毛一拧,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内裤,很多人都想要的!”怕这个冷淡无欲无求的家伙不理解它的用途,应因又解释到:“很值钱,可以用它换东西。” 用着和边葑一模一样的说辞。 “嗯。”男人似乎勉强接受了,“就像你现在用它指使我一样。” “你还用它钓过谁?”男人眉眼犀利冷峻,声音也不再柔和。 应因愣了一下,漂亮的睫毛扇了扇。没做亏心事却被问得心头一跳,关他什么事咧, 自己人设的过去经常干这种买卖,都是众所周知的还问他? 但应因很会讨巧的,“监狱里你肯定是第一个拿到它的。” 男人因为这句话,疏离的脸色竟转瞬温和, 食指拇指捻着内裤裆部布片碾了碾,忽然开口:“有些湿。” “不是随便撒点水上去充数的吧?” 男人声音有点冷,将那团布料揉在手心把玩,摊开又捏紧,一副不重视的样子。 当着卖内裤小sao浪的面,把那一团布揉得皱皱的,变得很不好看,呈抛物线扔到阳光下观赏透光性,再不屑地接住勾在食指里。 这是要讲价? 应因对上沈泊津慵懒的眼睛,皱起一张小脸,摇摇头。 他还在等男人答应帮忙。 沈泊津看到了应因的局促,眼下无端多了点笑意,平静地开始叠起内裤。 他也不急。自己是被求的一方,显然,不在占优势的时候讨东西,等办好事,小婊子就不会是现在的好脸色了,肯定哒哒哒扔掉他转头跑远了,立马能找别人。 他现在就得多讨点好处。 眼睛向下一撇,刚想说什么,男人忽然一顿喑了声, 他口里的小婊子简直有些呆,细白颈子仰着,歪脑袋,唇色很润,微微张开小口喘气,瓷白的脸上抹了层绯色,睫毛无辜地翘在眼尾颤动……在偷偷打量他? 沈泊津指尖有些痒。 小孩乖乖站着等评价的小模样,看得人真稀罕。 “我得有些别的奖赏,只是一条内裤,还犯不着我冒那么大的风险……所以,不介意多一个恩客吧。” 什,什么? 应因反应不过来,在这个时候呆住。 手捏起他下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躲,等男人压下来,他才意识到往后偏,但下巴rou已经卡在指骨里了。 软软的腮rou嘟起,嘴巴红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