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叔叔咬出来BJ,桎梏,乖宝嘴巴变腥s套子(修改
啊,他就是要卖点小东西,抓住这一点,应因见风使舵: “还,还没来得及,以前的也记不清了,但是,”舔口唇rou继续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啊,这是我的日常,没有男人围着不行的……要抱,要仰慕,要夸赞,还要礼物,别人的目光都围着我看才开心……” 他一口胡言乱语,也不怕。 边葑听完了,微微颔首:“接着说。” 应因随口把自己人设再巩固一番,矫揉造作,大编一通。 边葑听完了,背靠坐在椅子里,双手交叉搭在腿部,他笑了一声:“不诚实。” 边葑伸出手压下男孩细腻的后颈,手指绕在脆弱的颈部轻轻按压:“你一再这样,很难让人高兴。” 阴沉的语调当即叫应因心尖一颤,感觉危险来临。却捉摸不到具体,有一根针正在压着他吹的谎言泡泡,威胁地一压一压,但就是不戳破,在戏弄,在逗趣,然后远离旁观,赏玩他在原地无脑转圈。 应因没看透恶趣,下意识要拉开距离。 慢吞吞抬头拯救自己的脖子,那只手却突然诡异绕下来,擦过敏感白腻的皮肤,一下子轻轻抵上青嫩的喉结, 冷而硬,弯曲的指骨碾了碾滑动的嫩尖,继续揉着有向下的趋势, 应因眼珠朝下一滚,口干舌燥,露出来的软rou就被捏了捏,好像一时错觉——大佬在干什么呀? 不对吧,轮椅大佬很冷淡很高冷的,根本不管他,这种突兀的行为怎么比他还掉人设。 应因粉白的小脸呆住。 边葑神色不变,重复刚才男孩自辩的话,浅浅地笑了笑:“我说过,不许勾引人,你好像没听进去。” 把男孩捞低一点,捻他微微汗湿的额间软毛,手指上移,插进他后脑勺软软的发丝里,温和地揉了揉:“给叔叔咬出来吧。” 应因脑袋乱了,维持塌腰的姿势,脸色从粉转白。咬出来?咬什嘛? 这是他认识的那个轮椅大佬吗?这个笑阴森森的。 “怎么?”边葑面部表情亲和脸带微笑:“不是说很缺男人。” 边葑突然的变化全由这个自己选的小东西不守规矩。他挑中的人近了身就是他的,怎么还要在外面挑食。 他给的不够多吗! 边葑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未入狱前他当大家长惯了,只有他抢别人东西,人到了手边的,就算不要也不允许别人碰, 但应因,他不是圈子里的人,不知道勋贵豪门的习性,还把自己当个野兔子一样随便出入野草地溜达,沾一身草沫子回来。 他手指捻着,觉得这个小玩意养得有些棘手。 应因眼睛瞪大一圈,里面水雾起起浮浮,细手指僵硬地挠挠软白的脸rou,用又细又小的哽声求道:“我不咬人。男人很多,没有说要咬的。” 边葑:“哦?” 眼珠子里水光晃了晃,仍然低着后脑,应因紧张得绒毛全都竖起来,总感觉边葑在挑他话里的漏洞。 天生尖翘的眼尾泛起薄薄绯色,小心翼翼试探与男人对视,尊敬与不敢都夹杂在软软晃荡的假芯子里。 怕是不知道咬的含义。 边葑支着头,笑意更深,指节点下膝盖:“咬下面。” 终于针一眼扎中,捻着往里入,但还没抽出,气在一点点放,应因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蓦地张大眼睛,分开的唇芯忘记吐气,强撑找补说:“不是的,我吃过好多男人了,脏!你不是嫌我脏吗?” 上个副本真的吃过,又长又烫。 他抿着唇芯,把潋滟的水汽收一收:“大哥说话要一言九鼎哦,你说不碰的。“ 应因喘完话,偷偷顶了顶上颚压住心跳。 “总要有第一次。”边葑搭在漆黑鬓角的手指点了点,从冰山大佬变成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