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酒吧厕所,后入,,药物使用,
一下一下地顶动,硬着已经被快感撕扯得神经泛痛的roubang,不敢停。 林志恒喊完这句话后也有点愧疚。他知道对于周云倾来说大概真的过了挺久的,药物会改变人对于时间的感知能力。但事实就是这样,这才过了几分钟?他还要先忍过没充分扩张就被插入的那一阵疼痛后才能爽起来,结果身后的人好像只是需要一口xue抚慰一下,抚慰完了后就要射出来?也不问问他答不答应! 可他又怎么可能不看见周云倾现在的状态?明明身体很敏感还要不停地边缘憋精,明明恐慌焦虑却还要乖巧地等候自己的命令,全部交织成一副脆弱而乖顺的模样,这本就不符合常理。 林志恒长叹一声,像是把所有不该有的怒气压回喉头,伸手握住了自己的yinjing。 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来,流到他小腹毛发之间。他用拇指沾了点,把液体抹在roubang上,然后慢慢地taonong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自己摸自己了。 自从习惯了用后xue获得快感之后,那根又粗又硬、表面布满血脉的yinjing,几乎只是别人的玩具。他的床伴曾经问他怎么会不喜欢别人玩他的jiba,毕竟它实在是……太好看了。紫红色的guitou圆润而饱满,冠状沟狰狞地张开,和他皮肤一样黝黑的包皮贴着rou干净滑润,收紧时在根部留下皱褶。整个茎身又粗又长,还有隐藏在下的,系带那个小小的但不容忽视的轮廓。 周云倾也不例外。那孩子总是习惯跪在床边或沙发上,眼神湿漉漉地仰着头把他含住,很少用手,像是觉得只有嘴才能表达他的崇敬。 所以当林志恒的手重新包裹住自己yinjing的时候,竟带着一点陌生。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很快,他就找回了那一部分熟悉的快感。粗糙掌心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表皮,尤其是指腹在guitou上打转时,那种久违的麻酥酥从尿道口一路窜到脊背。他闭了闭眼,手开始规律地taonong,抽动的节奏和后xue里那根guntangroubang撞击他身体的频率隐隐重合。 “你可以射了。” 林志恒低声开口,语气干脆,不再是刚才那种发火的命令,而像是终于肯给一点恩赐的主子。 后面那根roubang立刻就猛了一下,顶得他微微颤抖,最后一阵粘液浇在自己的体内深处。那熟悉的灼热流动感让他也再难维持平静。他咬紧牙关,手掌加快速度,最后猛地用指腹在自己的系带上刮了一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瞬间射了出来。 他闭着眼喘着气,额头贴在冰凉的隔间门板上,身体仍然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轻战栗。 “你想干别人,是不是也这么容易?”他低声地发泄着心里的火气,嗓音沙哑:“舔你两句,喂颗糖你就走?” 那不是责怪,甚至连真正的愤怒都算不上,只是一种带点醋意的嫉妒,一点男人在占有欲里显露出来的、拙劣的迁怒。 “我没……”青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又不喜欢他们……” 他是真的委屈。药效还没过,射精抑郁也一起找上来,情绪就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不断涨大,连一点语气里的质疑都会变成一整桶酸涩。亢奋过后的他很疲惫,却因为这句话,忽然觉得整个人空荡荡的。 林志恒自知话说的有些重。他对于周云倾当然是爱护的,要不然也不会看到他被人下了药就那么着急。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当然不是在乎周云倾会不会真的去干别人——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自己也快搞不清自己的想法了。明明自己又没有吃药,他想着,怎么也被弄成了这副德行? 他看着这个刚刚从高潮里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