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铩儿深仇此别过
曾与火神大人有过一面之缘。」木神如见故人,道:「原来你便是迪克啊!哈诺极其欣赏你,我们听了你的事,也正是投其所好。就不必如此拘束了。我们不妨至外头,让我见识你的武功,若我有不解之处,还请你一一说明。」迪克道:「怎是我指导大人您呢,小的需向大人求教才是。」兹克别斯想了一会,道:「那咱们互相切磋吧,也无须让招,各凭本事磨链便是。」迪克站稳马步,道:「大人说的对。那麽小的失礼了。」一招「苍松翠柏」击向木神腹部;左一松,右一柏,分击木神左右腹。此招乃阿尔萨斯及诺尔克共习之招,迪克自幼习武,加上近百日的内力修炼,威力已胜於相见火神那日。只见木神双手向前接住双木,松柏受了阻挠,竟在兹克别斯手上兀自旋转。木神「喝」的一声,掷起双木。双木於空交叉,却没碰着,「咻」一声深入土,左柏右松伫立在洞口。木神道:「火神果无走眼,你确是个可塑之材。」迪克道:「哪里,大人不必如此赞许。」兹克别斯双手一发「郁郁苍苍」,上千片树叶往迪克迅速而去。迪克无可奈何,只得向後空翻,空中一发「杨树垂柳」,yu抵挡木神来势,但木神攻势甚快,他挡不住那些树叶,顿时卧倒在地。所幸兹克别斯力量恰当,迪克得以不受重伤,只受了点不甚严重的皮r0U伤。 迪克爬起,向木神道:「大人,您的武功实在过於高明,小的俯首称臣。」木神道:「你的内力倒也不差。但我与你交手後,发现你T内流着一GU极Y之气,这并不奇特,毕竟你在诺尔克修炼多年,内力自与诺尔克成一派。我现下指点你阿尔萨斯三yAn玄经的内功。不过切记,三yAn玄经所载乃是极yAn之气,与三Y玄经所载的极Y之气,需时隔一年以上才能修炼,千万不可同时进行。如果YyAn二气同时深入,除非你有能力克制,否则将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设想。」迪克抱了拳:「谢大人赐教,但您怎可指导我呢?天凡两界从未有传武之俗啊!」似乎带点责备。 兹克别斯望着蔚蓝的海,脸上带着哀愁:「这事我思索已久,不必担心,明年我便要卸下此职,隐居深山,授你内功也不会如何。起初,我只在深山里锻链,从未想过担任木神。因缘际会下担当如此重责大任,也只为了救人济世。如今天下太平,地方宵小也无从前如此猖獗,我也不必如此C心了。曾想过授功於子,但我一生奔波,未有子嗣,如此志向无处发泄。今日在此与你相见自是有缘,授你三yAn玄经及我的绝活也是希望你能继承吾志,继往开来。」迪克望着木神,心想:「原来木神如此用心,我若回拒未免太过不义,况且yu与火神大人再次相见,也需胜过武林大会。」跪地道:「迪克祈求大人将己纳入门下,收为徒弟。」木神m0着迪克的头,本来忧愁的面容渐为释怀:「你若能承吾大志是再好不过。我就收了你这徒弟,但你平时省吃俭用,这拜师之礼也就不必了。我所说之言,你若能从善如流,我Si亦无憾。」迪克听了此言,近乎落泪,哽咽地道:「师父,你说的一字一句,徒弟定会一一履行,不让你失望。您老人家自有gUi鹤遐龄,不必为我C心。」兹克别斯至此,忧容不再,对迪克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迪克望着木神开怀,自也心旷神怡,道:「何难之有?只盼师父能万寿无疆。」木神笑了几声,满是孺慕之情地道:「你先起来吧,何必跪地如此久,还没授你武功呢!跪坏了脚怎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