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走笔2篇
但确实是有人看到了树的微笑。他就是来自浪漫国度法国的诗人彼埃尔?勒韦尔迪1889—1960,他出生于纳尔榜,童年是在乡野里度过的,这使他一方面在领略故乡的阳光风大海和孤寂空间的沙滩时培养了对大自然物象的敏感;另一方面也使他很早就体验到一种恐慌和sao乱的精神状态,时刻准备着对大自然的重压进行反抗。 “大地凝然不动好像有人叹息树仿佛在微笑水在每片叶子的顶端颤抖一朵云驰过夜空”诗歌秘密来自他心灵的变化,或者说是呼应诗人心灵之湖上的某种细微波动,而心灵上的风吹草动总是模糊而遥远。于是,勒韦尔迪的诗总致力于探求某种永恒的东西——本质上属于哲学范畴的东西,所以笼罩着意义上的玄奥神秘氛围。在精神深处,勒韦尔迪一辈子固守孤独,一种高傲的不可救药的孤独感苍白地滋养了他的诗,他的诗无激情之强力,却有苍白之静美,且极富渗透着精神的幻想。勒韦尔迪是个自始至终忠实于内心真实的孤独而痛苦的诗人,他内心艰难而曲折的历程绝非常人所能想象。 于是,我在这首诗的前面,学着诗人面对的姿态,连同他那种永恒的倾向,苦苦寻觅那会微笑的树。因为我明白没有微笑着的树存在于你生存的空间里,或者只生长着一些面无表情甚至愁眉苦脸,甚至萎焉焉沮丧地站着的树,在风中无精打采地摇曳着,于你的理想之外生长着。你还能笑得出来么? 但是,如果让我也终于看到了树在微笑,我想我可能还会怜悯地与一棵微笑的树对峙,并且不得不思想:树啊!你的笑是真挚而由衷的吗?你的笑到底还能坚持到多久?燃烧的高脚杯 高脚杯是用来盛酒的。也是用来交流权势的。因此在极其讲究尊卑的中国古代,是不兴高脚杯这种通俗叫法的,那时都叫“觥”或“觞”稍后一点,则叫夜光杯“葡萄美酒夜光杯”讲的就是这高脚杯。千百年来,这权势与地位象征的高脚杯,并没有应中华民族的改革开放而赋予新的含义,时代的变迁只多赋予了它一丝丝浪漫的情调,却一直没有低下高高在上的额头。君不见,在这个广口杯遍布大厅餐桌的时代,高脚杯依然不多见,没有普及。因为只有在温馨浪漫的情人酒吧那是西洋的泊来品,所以才有,在富丽堂皇的豪华包厢这就是嫡传,世袭的本色才可能会看到。因为今天的高脚杯,大多满盛着茅台和五粮液,燃烧着权势和金钱,在灯光流彩里,在觥筹交错中,物欲横流,纸醉金迷。而我,只能远离这熊熊燃烧着的高脚杯。 这是出自法国诗人勒内?夏尔1907——1988倚靠一间枯瘦的房间里的诗句。原文是“苹果的彩色空间。空间,燃烧的高脚杯。//今天是猛兽,明日将看到它的腾跃。”应该说,这是相当隐晦的诗句。当然,原意绝不是形容什么贪欲权势,只是诗句本身就有太大的空间任你去想象,去体会。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因此,这也仅仅是我个人的体会与感受罢了。 作为二次世界大战后法国诗坛最重要、影响最大的诗人之一。这位难理解、被认为是复杂的诗人,他的诗歌生命本就是以赤裸、神秘、圣洁的晨曦开始的。追求和发展超现实主义的理想,使他的诗歌始终呈现为一种贴紧生命的运动,脉络隐潜的灵魂渐升。从超现实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