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最是多情在湖州
州刺史,再行迎娶。如十年不来,姑娘自可另嫁。 后来,杜牧果然当了湖州刺史,但时已过了14年。杜牧到任就寻找那姑娘,才知她三年前已嫁人,有了两个小孩。自己失约,徒叹奈何。于是作怅诗云: 自是寻春去较迟,不须惆怅怨芳时。 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阴子满枝。 因了这份痴痴的情,也就有了这样生动的故事流传在了太湖南岸。是的,即使在湖州,你想到了要说出几个男人,这男人也是因了女人而更传神!比如赵孟頫,与管道升在诗坛画苑中相携游艺,在险恶的宦海风波中荣辱共守,相濡以沫,留下了许多感人的佳话。而奇女子、孟郊故里的管道升的一曲>,更是感人至深: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 多情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槨。 尽管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去历经生死的离别和爱恨的情愁,在这样和平、富足的年代里...的年代里,甚至更多的时候心中无风无雨,但是对于心中一直所渴望拥有的那份真爱,不正是这样的么? 显然,一首吴侬软语的太湖美是唱不尽湖州数千年来窈窕淑女的多彩情怀的,那些点点风帆、那些粼粼波光,都仅仅只是湖州这座美丽城市的风情一隅。“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天堂中央的湖州似乎也因了女人的多姿多彩而分外娇娆妩媚,格外引人瞩目。 行走在湖州这块江南清丽地,湖州的花情柳意、山容水貌,无不透出一种nongnong的女人味儿。尤其是随处可遇到处都是的明晃晃的水,更是淋漓尽致地凸现了湖州女子的灵魂。那莲花庄里的止水,风兴涟漪,是湖州女子的含情脉脉;那笤溪河里的流水,桃花泛波,是湖州女子的妩媚动人;那太湖堤岸旁的清水,烟波浩淼,则是湖州女子的飒爽风姿。 水光潋艳,水光里的湖州女子,自然个个都是水灵、可人,既有大家闺秀的仪态大方、神情明朗,也不乏小家碧玉似的玲珑精致、眉目清秀,通身洋溢着西塞山前桃花水一样的脉脉温情;她们大都皮肤白皙细腻,体态轻盈多姿,再是那一份风过莲荷不胜娇柔的羞却,就像一首清新的婉约小词静静端坐在太湖南岸。 与她们对视,你会感觉月光就晃动在你的眼前;与她们对饮,你就像刚从清明前陆羽栖息的杼山归来,淡淡的茶香未尽,还笼着一身濛濛的雾水。无法拒绝的清新的灵气,难以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