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火葬场啊!
“你是同性恋你把我当什么认识内心的跳板吗让你更笃定和一个两个女人不为世俗相爱着你把我当笑话还是什么下贱的恬不知耻的东西我究竟是什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最新一条距上一条隔了两天:“祝你幸福” 周红瞠目结舌,烧红烟灰掉到了手背上才如梦初醒般痛喝一声。 天地良心她睡过男人怎么敢冒领蕾丝边之名,没有比自己更纯正纯粹纯天然的异性恋了。她打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我不是”。 发送失败,周礼群竟然已经把电话号码注销了,失主的号码进入长久的冷却期。 女保镖刚拿出自己口袋里的烟,就看着女雇主扔垃圾似的把手机甩垃圾桶里,然后把电话卡折了,忍不住用英文问周红怎么了。 “刚刚知道原来最近在被监视……不过好消息是他不会再监视我的手机了,但是还是膈应,打算换一个。”女雇主这样说,她忧郁而俊美,黯然垂眸的时候更销魂,怪不得雇主这么不放心她呢。 女保镖笑她天真似的捂嘴,说得飞快:“我之前在行政部工作,超级计算机里存着全国的私密信息,甚至首相和妻子在社交平台浏览过的色情帖子,我们早就不会有隐私啦。” “你也说那是首相,小人物的隐私毫无价值谁会觊觎呀,”女人也恣意地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指着自己极高挺的鼻子,“显然我在一个人心里当上了最高统治者,有了这样的待遇,不过没有做出政绩,现在下台了!” 说完她甚至还耸耸肩,表示谦虚:“你是哪里人。” “英国。”女保镖看看手表,显然她们的放风时间快结束了。 “牛津好吗?” “不好也不坏。” “去牛津留学怎么样。” “每年要交4000英镑,”保镖慢悠悠地补充,“英国人500英镑,牛津最黑的。” “现在?” 保镖回忆了一下:“1990年。” 周红浅笑着点点头,清颓面孔上又浮现出那迷恫的做梦似的神色,半晌她掐了烟:“我们回去吧。” 【2】 镜头里一个纯美的姑娘咬着手指头看电视剧,黄莘忍不住闹她:“嗨美女,看镜头,今天是你的订婚宴,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是姐们你有病吧,今天主角又不是我,你知我知。”陶冶青无奈抬头,她穿着裸色长礼服,是黄莘给她搞来的定制,胸前打了个蝴蝶结,宛如上帝的礼物,反观黄莘自己就特普通,不过她肩膀的摄影机已经够说明身份了。 “真可怜,”好青梅还是嬉皮笑脸的,“不过你这是因祸得福,龙导演欠了你一个人情,你在剧院混不下去了去当龙女郎吧。” “我怎么会混不下去你这臭嘴,我吃编制吃到九十九!” 她帮这个忙,是为龙柳妃的前半生感到悲哀,和她的爸爸是名导没什么关系,和她的爷爷是文联委员……呃可能有点关系了,但!只是一点,主要还是她本身就是一个良善,温柔的人。 在这偌大四九城里一块板砖掉下次能砸几个厅长,能喝着茶唱着歌就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朋友搞得多多的固然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