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奥菲利亚(浴室漏尿)
难受吗。 最后一次碰他,大概在八月中,那天早上天气好的出奇,万里无云的,河水像狸花猫一样贴着踝骨潺潺流走,她把弄脏的衣角洗了洗,周礼群就在河畔坐着玩荷花,裤脚挽到膝盖,小腿像浸在水里的一段嫩藕,阳光正从河道口的方向照过来,他转头笑,有些凌乱的黑发呈现出和瞳孔一样清浅圣洁的颜色。 这个没成年的男孩子,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刚刚哭着把jingye溅在她衬衣上。 不甘与恍恐慢慢凌驾于她单薄的道德之上,那时她的脑海里兀自浮现的,是父母交媾的画面。她确实该走了,离周礼群远远的,他是她无法占有的,他必须结婚,生孩子,传承周家的牌位和坟地,母亲的zigong为了生下这个男孩受了多少的难,难道还有谁比她更清楚吗?她没有太多被重男轻女的体验,或者说投胎在这类种满庄稼的腐烂地方,孩子都是一堆肮脏的土豆罢了,但母亲所经历的苦难隐喻了什么,她活了几十年才最终明白。 那个拐卖来的女人没有瞎的时候说,这个男孩就是为了让她不这么孤独生下的,为了让她以后的生活不那么累,女人的凤眼里含着琥珀的裂痕,她说,一个女人,一个人会活得很累很累。 “开心……很简单啊,”周红回过神,伏在床沿歪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知道怎么样让我开心。” 周礼群点点头,抱着双膝很久才开口,嗓音那份粘腻的喑哑,除了周红以外没有任何人听过:“姐,我之前才想明白,我,太爱你了,炙热到,灼伤你,也灼伤我自己,所以,我已经努力忍住,心里荒唐,激烈的情绪。” “我只是希望一切到四天前为止,我只是,希望我们好好的。” “周礼群,都不用费心费钱去生去养,就有很好很好的孩子孝顺你陪着你,百年之后给你披麻戴孝,到底有什么不好!你甚至……都不愿意见见他们。” 周红露出了好古怪的表情,伸手捂住了半张脸:“算了,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怪我,不过我也只是,放不下你。” “嘶——”她突然长吸一口气,手移到了嘴上,含含糊糊地起身往门外走,“好久没有吃rou,都开始咬腮帮了。” 周礼群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到了卫生间,随手在浴缸里放了水,坐在边缘默默地看她,水流也默默的。 “昨天你给我洗澡了吗?”他问,指头在水面无所事事地划着试温度。 “你自己洗的。” “那你给我洗好不好。” 周红意味不明地舔了舔后牙槽,扎起长发,半跪下来给他脱裤子,弯腰把水放了一半,取下花洒,抬抬下巴示意他进去。 现在水有点少,只到周礼群脚踝,他仰头看看自己jiejie又局促地低下,不明的火烧到他的脖子上,蜿蜒至腹间,映得脐钉很漂亮。 女人用目光摸过他逐渐泛粉的身子,脱了针织衫和裤子,背着手解开胸衣迈了进来,在弟弟紧缩的瞳孔中着花洒跪坐在他腿间。 周红很少和周礼群赤诚相对,不,应该说是从未把自己剥光了放在他眼里。 无论是调情还是真cao,她总是穿着上衣,衬衫,睡衣,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她身上总是有件遮体的东西,有的姿势周礼群被她弄得太痛苦太舒服,死死扯着她的领子,牙连她和那薄薄的衫子一起咬,把脸上的泪和口水全蹭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