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再也不找顾炜礼了,疼死了。
不算重的巴掌抽在亚雌的左脸,留下一个五指的痕迹,在莹白的皮肤上格外分明,小孩怯怯的用手摸了一下,又仰起头把右边脸颊递上去。 啪—— “唔……”有点,想要更多……也不是不疼,但是被仰慕的S打脸实在是很爽,那种被凌辱感混合着生物本能的恐惧就像佐餐酒一样,让他觉得自己被玩弄被占有。“啊……”后xue被这几耳光扇的湿滑一片,泥泞的不成样子。 “不能再打了。”顾炜礼比猫猫虫克制,食指抬起薛然的下巴,打量着两颊微微肿起的小孩,“小然的脸这么漂亮,再挨下去,明天就没法见虫了。” “稍微过一点有什么关系。”亚雌露出一个买不到玩具就要原地打滚的神情,“反正有修复药剂,又不是买不起——” 身体突然被抓起来,裤子被剥掉,像婴儿把尿一样被雌虫抱起禁锢在身上,后xue和白花花的大腿都显露出来,执行官沉默不语,两根手指揪住大腿内测最嫩的一片白rou,狠狠拧了一圈,怀里的亚雌爆发出一阵悲鸣般的尖叫。 要死了!!!!!这么痛! 比打屁股打花心还要痛!!!! “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也被大力拧了一下,饶是服从性良好的薛然也无法淡定了,像小动物临死前最后的疯狂一样,拼命扭动踢打,哭嚎,然后被特权种死死按在自己的怀里不得动弹。 “修复药剂这种管制品也敢随便吃,命都不要了?” 特权种的声音带着不可忤逆的严厉,“谢魏然,就算是亚雌,副作用也很大吧。” “呜呜呜……”小孩疼得头皮发麻,连快感都被压下去了,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怪不得那么嗜睡。”手指游移到花蕊,花瓣被捏在一起。 “不,不要,求,求您……”薛然疼得头皮冒汗,连绿茶的技巧都忘了,只是大哭着求饶,“啊啊啊啊——————” 小花被无情地捏扁,拧作一圈,又放开。充血回流的过程也如针扎似的麻痒,每一刻都不由自主,让他想要赶快逃离这地狱的魔窟。就算是上辈子,薛然也没有这么痛过,虽然他作为蓝星人也没遇到过这么牛逼哄哄的抖s就是了。 酷刑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充血的青紫还有惨不忍睹的肿起来的花xue看起来比囚星上被拷问的犯人还可怜。连上药都像是折磨,亚雌觉得今天把库存的泪水都哭干了。 全部的修复药剂被没收了,被送上飞行器的时候,薛然腿都合不上,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再也不找顾炜礼了,疼死了。 猫猫虫生气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