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疯子,巨DCB爆S捣出重新S满(
第二天明筝醒来的时候,明清紧紧拥着她,下颌抵在她的头顶 她挣扎了一下,才得以把脑袋从他温热的怀里抬起,她往后仰了仰脑袋,大口大口呼吸有些微冷又清澈的空气 只是吞咽空气的时候,她察觉嗓子有些干燥和难受 明筝想要喝床头柜上的水,两只手抓着明清的手臂,努力把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扯开 但是扯了扯,男人的手臂还是像树藤一样紧紧揽在她腰上,她鼓着脸颊,快要生闷气了 明清被明筝弄醒了,睁开白皙到有些苍白透明的上眼睑,他颤了颤乌黑的睫毛,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爱意,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依恋地在明筝怀里蹭了蹭,鼻尖抵在她胸口急切贪婪汲取她的气息,轻柔又细碎地呢喃她的名字 “阿筝,阿筝。” 明筝胸口昨天都快被明清咬破了,他现在即使是轻轻蹭过,还是带来一阵酥麻和痒痛 明筝气哼哼,去推埋在自己怀里的黑色脑袋:“起来,脑袋不准埋在我胸口!” 她说完,却发现一向清甜的嗓音里带着沙哑,涩涩的,像是柔软指腹被水泡皱的那种感觉 明清听话抬起头和她对视 明筝呆滞片刻,瞬间被气哭了,眼尾垂下,小脸皱成一团,哼哼唧唧哽咽哭泣:“都怪你,我嗓子哑了……讨厌死了你。” 明筝说哭就哭,眼泪刷一下从眼尾滑落,眼里还带着深深的幽怨,像一只布娃娃怨灵 明清慌忙地去哄她,干燥的指腹轻轻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湿润:“我错了,是我昨晚太过分了,meimei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我一定会尽力满足的。” 明清起身给明筝倒了一杯温水,明筝就着他的手很快喝完了大半杯 明清把杯子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去安抚摸了摸她的脑袋 明筝已经不哭了,脸颊还残留着水痕,被水痕划过的地方是微红的,干燥的地方则是苍白的,深深浅浅衬得她可怜兮兮的 她想了想:“你保证以后不准把你的丑东西塞到我嘴里了。” 明清沉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明筝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又补充了一句:“你发誓,再塞进我的嘴里,你就硬不起来。” 明清彻底沉默了 “你发誓啊!” “……” 明筝气鼓鼓,扯过他的手臂,嗷呜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手臂上有白皙结实的肌rou,明筝闭着眼睛,看起来非常用力,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红紫齿痕,却没有咬破,只有尖利的虎牙咬住的那个地方咬出了血,冒出了颗颗鲜红的血 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身体微僵,舌尖和他手臂牵连出的透明银丝被扯断 哥哥竟然因为她的撕咬而激起了情欲,jiba顶出睡裤好高,跳动着抵在她的腿心 但是明清没有去弄她,而是任由她撕咬,微垂着眼静默又纵容看着她,神色里带着浓郁的病态和红 他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哪怕只是因为她被惹恼了,想要报复回来 她弄痛他的时候,那一瞬的刺痛,却像是安慰剂,抚慰他惶惶不可终日的心 幻想有一天死在meimei的手上,都能让他兴奋到勃起 他还记得他做的一场梦,那梦是绮丽混乱的,在梦溃散的前刻,meimei最后用刀捅穿了他的心脏,血液如泉涌,铺满了两个人跪坐的地毯上,他死之前还是紧紧抱住meimei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