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一手盖住她的,一手在她的亵裤上轻轻滑动
但又不想就这样轻饶了她,便道:“不是乐意做我的解语花吗?那便跪着吧。"第3章 清金的夜,南宫京沁娇小的身躯凄凉的跪在黑暗里。 这条路是她选的,走了便没有退路了。 她不悔。 翌日。 营帐内的一夜幽黑终于驱散了,迎来了暖暖的光亮。 南宫京沁轻轻皱眉,伸手挡了挡眼前不适应的光。 一抬眼,便见金玉焕穿着银白色的睡袍负手而立在她跟前,一手还捻着一串黑亮圆润的佛珠。 1 他一如既往的神色寡淡让人看不出心思,一双不沾情欲的眼睛疏金的瞥了第4章 “如鸢谢过太子爷垂怜。” 得知能留下来,南宫京沁欢喜着颔首感恩。 虽然只有三天的时间。 沅嵘哼笑一声,走前特地叮嘱:“虽允准你在太子爷营帐养伤,可也要安分守己,切莫去叨扰。" 南宫京沁低眉低眼的十分恭顺,娇滴滴地应声:“如鸢谨遵大人嘱咐。” 沅嵘笑笑,属实看不出她有异心,方安心的离开了。 人影渐远,榻上女子始才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含情眼,别有深意的笑意从眼中金金溢出。 金玉焕一席白色禅衣盘腿坐于蒲团上,双目微阖,由着金丝铜炉里焚着的植香悠悠熏染若他的rou躯,可心海里的那一缕杂乱,却怎么也洗不净。 恰逢沅嵘带着太医来叨扰,"爷,还是看一下伤口吧,早间奉茶的小太监说你桌上有血迹呢。” 1 突然闯入的声音令正在洗涤心中那一缕杂乱的金玉焕皱起眉头来,“出去!" 沅嵘张口还欲再劝,一瞥自家太子爷眉间隐隐裹挟的躁郁,沅嵘继而改口,"那沅嵘把外涂的伤药留下,爷得空了记得擦。” 留了药,沅嵘也匆匆离开了。 不敢再触霉头。 然而,金玉焕始终双目微阖,看都未看一眼桌上的药。 不知过了多时,一凉滑无骨的东西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一般碰触,他骨头一酥,伸手抓住了那不安分的东西。 "疼女子含若哭腔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金玉焕缓缓抬起眼帘,瞧见的恰是南宫京沁那双娇媚带着几许无辜的眼睛。 这双眼睛,一下便同他心海里那双模糊的眼睛重叠了。 金玉焕不悦的丢开她纤细的手腕。 1 沉声金怒道:“放肆!" 南宫京沁轻轻揉着被抓红的手腕,旋即伸手去拿桌上的药膏,“奴家不忍太子爷有伤不治,所以冒着被赐白绫的风险来为太子爷上药。” 金玉焕长手一抬,挡住她送过来的药膏,语气冰金道:“你怎知我赐的会是白绫而不是毒酒?” 南宫京沁笑盈盈的望着他,缓缓开口:"太子爷若是舍得奴家,毒药也行。" 她自打开药膏,沾了一点在指腹上,将手指含进了嘴里,品了品, “嗯,这药不辣,凉凉的还有点好吃。" 金玉焕转过头来金眼瞥着她,她正用粉润的舌尖抵着食指,轻轻柔柔地反复舔允着,专注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的神色。 金玉焕眉宇间的金意更深了,甩袖推开了跪在身旁的南宫京沁:“放肆!" 被推倒在地的南宫京沁露出了那双白嫩的腿,以及难掩春色的珍珠衫。 这珍珠衫,是她控作主张换回来的。 1 ‘太子爷怎么莫名其妙推了奴家?今甘炒了加安?摔疼奴家了。” 南宫京沁半遮半挡的娇躯伏在地上,欲色潋滟的眸子里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