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一手盖住她的,一手在她的亵裤上轻轻滑动
疼! 酥痒难耐的疼! 从牙齿到脚尖,哪哪都疼! 南宫京沁被撕碎了尊贵的华服,雪白玉滑的娇体被迫承欢在男人身下,纤细的小蛮腰随着男人粗暴的驱动而扭动着。 烈日当空,可她见不到一丝光,因为她的身上睡满了男人,一个个穿着金硬战服的男人。 她的娇体,正被上万敌国将士当众轮流享用。 而把她献祭给敌国的人,此刻正穿着明黄的龙袍,与满朝文武站在城楼上静静地观赏着备受凌辱的她、听着她绝望而羞愤的痛吟声。 她满睑泪痕的忍受着身上的骨头被一根根压断.早知要受这样的凌辱,她抵死不当这皇后! 嘶~ 南宫京沁睡眼惺忪的眯开眼睛,动了动久坐发麻的腿。 重生以来,这是她第三次梦见上一世的事情了。 凉亭下,她一席褪色的薄衫蜷缩在刺骨的寒风里,水光明澈的眸子似氤染了一层薄穿,茫然地盯着不远处的一堆舍华营帐。 她本是永安帝不受宠的嫔妃,前世兵临城下,敌国要求永安帝献祭皇后,众人把不起眼的她推了出来,永安帝连她叫什么都不知,便当场封她做了皇后,将她推给敌军。 这一世,她正好重生在封后献祭的前一个月。 前世的沉痛挥之不去,眼中已被仇恨蓄满的南宫京沁又一次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之中。 天下之大,竟无她求生之处。 世人千千万,却没有一个能站出来护她的人。 复仇之心深之又切,偏她子然一身掀不起半丝风浪。 这数着日子下地狱的一个月,当如何度过? 哀哀自怜间,南宫京沁浑然不觉热泪滚落脸颊,袖口早已湿了大半。 直到一群舞女从河边经过,窸窸窣窣踩踏枯枝落叶的脚步声惹了她的注目。 走在前头的嬷嬷仪态威严,还不忘训话:"各位姑娘都放机灵点,皇家第一次来古关游猎,你们都是当地大人们送来的,若是哪位姑娘得了咱们太子爷的青睐,那可就是东宫第一人!” "但若惹恼太子爷,那便是连累了身后举荐你们的大人。” 众舞女规矩的跟在身后,齐齐的应声:"谨遵嬷嬷教导。" 南宫京沁满脑子都是那三个字"太子爷",她眼睛一亮,一个念头在心里升起。 太子金玉焕是永安帝唯一的儿子,虽不知什么原因致使他不受永安帝待见,但他却是离帝位最近的人。 纵使他低调不闻朝纲,但其雅正自律、洁身自好的贤名备受庆国百姓传颂,还有人说他会是庆国暴政的终结者。 南宫京沁心想,若能得这么一个人做依附,或许能逃过一个月后的封后献祭,求生便有了莫大希望。 素简地营帐内,一个个仙姿柳腰的娇美人踩着轻盈的舞步,如痴如醉的舞动在旖旎绵柔的乐声中。 然而坐在上首的男人却始终未抬眼,似帐中的欢愉都不曾入他的耳一般。 男人身着金丝绣纹的白袍端坐檀木椅上,指节分明的手握着书卷看得正入神,那张惊艳绝世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侍在一旁的亲卫沅嵘躬身低问:"爷,这次的舞女可大有不同,您不看一眼吗?” 太子金玉焕握着书卷仿若与世隔绝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盈动的舞女间,南宫京沁的身影从中间的位置,被挤到了最末的位置,但依然不影响她的舞姿。 这支舞,她只看了两遍便会了,当下,跳得比其他苦练数目的舞女还好,所以才被挤到了最末。 沅嵘不似自家太子爷那般不近女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