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逃生
,违者……”声音突然停了一阵,她嘲讽地睥睨了眼缩在地上的唐香儿,冷言道:“休怪我骆莹莹到时候翻脸不认情面,即使是您,也不认!” 说罢,作势盯了那唐香儿好一会儿,脸上始终是冰寒之色…… 周围的温度猛然间降了下来,空气中nongnong地弥散出一阵火药味道。 穆子墨没有立即作声,那双永远叫人猜不透的眸子幽然地看向她身后被初冉护在胸前的孩子,忽然轻声叹了句:“骆莹莹的儿子?” 脸上的冷漠竟也是悄然减退了大半,只剩下满眼里的失意。 心下突地震了一下,那句话如风传入了她耳中,渐渐沉下去,激荡出一阵难以言语的情绪。 为了掩饰好胸间那种莫名的感觉,骆玉华慌忙别过头,索性侧了身子对着他,道:“不知王爷意向如何?” 嘴角生涩地勾开了一个小弧度,穆子墨看了她一眼,面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之色。 “本王答应你。骆莹莹,拿出解药吧。”说完,又转头复杂地望了望蹲在地上的人,厉声道:“来人,还不快将夫人扶到塌上躺下?” 话毕,从门外立即进来两个温顺的丫头,一左一右搀了那唐香儿到方才裹着狐狸皮的塌子上躺着。 两眼默然地望着这一切,直到那个女人被安置了,她这才转过头,却见穆子墨已不知盯了她多久。 “王爷放心,我自是不敢欺瞒您的。只是,现下还望您当众传了令,免得到时候有人暗中使坏!”她冷笑了一声,一面说着一面不时拿余光扫向那满是恨意的唐香儿。 这是场戏,也是场她特意做给唐香儿看的戏!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穆子墨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转而将自己的管家叫了进来,当下就按她的话将命令在整个王府传达了下去。 骆玉华睁目仔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那奴才确实将命令全传达了下去后,她这才回头放心地呼了口气。 目光又重新转移到身前的穆子墨脸上,骆玉华这才冷冷地开声道:“既然王爷已经信守承诺了,那么骆莹莹也定当兑现条件。”说着,左手立即将袖口里的一包黄色的纸包拿了出来,道:“这个是解药,每日午后服一剂。她中得只是微量,连续服用三日定当无碍。” 说完双手将纸包递给了穆子墨,径自转过身抱起初冉怀中的孩子,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穆子墨没有作声,他抬首望了门外一眼,半晌后,才对门边站着的两奴才喝了一声:“还不关上门?” 夜入得很深了,茫茫黑暗中,包裹了无尽的汹涌暗潮。 骆玉华望了眼床上睡得正沉的孩子,不觉轻叹了口气,才这么大点的孩子,就要在这万般险恶的环境下求得一个安康,可是这综观整个王府,除了冉儿和自己,又有谁能果真一心一意地待他呢! 那穆子墨,只怕她是看不透,也没有精力再去探究些什么了! “小姐,您又在想什么?”抬眼细细地观察了自家主子一阵,只见她一直敛眉沉思着,初冉不禁蹙了蹙眉头问道。 骆玉华没有看她,右手有规律地抚着孩子的背,一直低头看着那张粉嫩的小脸,仿佛总也看不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