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钢笔尖涂黑花蒂,被玩得花X、嫩J喷水,爽晕过去
笔夹碾着小蒂,那rou粒为了躲开笔帽,往左一滑,露出头来,江承安再次将笔帽摁上去,蒂珠又一次消失。 江岁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下身软作一团,明明不愿意,可是却那么舒服。 好想叫出声,自己怎么会这么yin荡? 江承安右手虽拿着钢笔玩弄弟弟敏感rou粒,眼睛却还是盯着微微跳动的嫩茎。 如今那玩意儿半硬着,guitou已经被吐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润湿,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要不是说了今天不会碰弟弟,不然确实是想逗弄一下这小家伙。 “哥……大哥……唔……”江岁实在难受,想让哥哥不要再弄了,喉中却发出呻吟,只好闭嘴咽下接下来的话。 “岁岁喜欢这样?”江承安将视线移到弟弟脸上,紧握笔杆,用更大的力气碾揉阴蒂。 “不……不是……”江岁大喊出声,极力辩驳。 “那就是难受咯。”江承安笑得有些恶劣。 “对,对。”奇异的快感让小少爷热汗出了一波又一波,脚趾也蜷缩起来,大脑短路得无法思考,只顺着男人的话说。 弟弟咬唇隐忍的模样,实在有趣极了。 江承安说:“难受的话,那可得好好帮岁岁治疗了。” 话音刚落,他竟取下笔帽,直接用笔尖点向蕊珠。 “呃啊……”江岁尖叫出声,他根本想不到,方才连成片的快感,忽地变成点。说不上痛,就像泡腾片放入雪碧,爆裂般的快感直击大脑。 粉嫩花xue急剧翕张几下,又一波热液失禁般涌出。 弟弟又挣扎起来了,这次力气更大,江承安知道,这是他无意识的行为,因为江岁已经双眼翻白,唇角溢出津液。 可是男人并没有停下的打算,这只钢笔加的是碳素墨水,黑色的点出现在嫣红花核,异常突兀。 江承安滑动笔尖,将黑色均匀涂抹在蕊珠,像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这可苦了小少爷,他喉中不断传出呻吟,江岁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yin荡的声音。 可是太舒服了,根本无法克制,下面好像被微电流击中,然后一波波蔓延向全身,好像躺在云端,全身都轻飘飘的。 江承安一丝不苟将小小rou粒全涂成黑色,完全不顾弟弟铃口和花xue淌出的yin液。 收笔时刚好12点,他见弟弟还是意识模糊的模样,便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江岁是仰躺的姿势,yin液并未淹没蕊珠,碳素墨水很快就干了。 花核夹在蚌壳般的yinchun中,只露出一半,莹润又富有光泽,好似神秘名贵的无暇黑珍珠。 “呜呜……”良久,江岁啜泣几声,终于从高潮中醒来。 “时间到了,我说到做到,带着你的鞋回去吧。”江承安坐在对面的沙发,恢复一贯的冷峻模样。 江岁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撑了两下才坐起来。 腰好酸,腿也软。可是今天那么丢人,不能再丢脸了。 小少爷故意不看大哥,眼角带着泪,吸了吸鼻子,穿上浴袍,抱着新鞋跌跌撞撞离开江承安房间。 还好大部分佣人忙着打扫大厅卫生,江岁在上楼时没撞见人,可他还是羞得不敢抬头,完全忘记拆礼物这事。 除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