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属于彼此
“你为什么来那么晚……为什么要在我被弄脏后才来救我啊溪溪……” 他的眼眸黯淡无光,有股令人窒息的空洞感。他的眼泪夹杂着微红血色颗颗滚落,恸哭声骤然在黑暗中响起,破碎的声音如同野兽哀鸣。 自责和愧疚的情绪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了桑溪的心脏,让他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哥哥……是桑溪不好……哥哥不脏……那些伤害哥哥的人才该死啊哥哥!……”胸口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他不知所措,他害怕桑彻真的就这么跳了下去。 他们两个一直紧密相连的,他不敢想象桑彻真的不在了他该怎么办。 没有桑彻,他就是残缺不完整的。 桑彻踉跄着摇摇欲坠,像一只濒死的蝴蝶,桑溪目光一紧上去抓住他的手,桑彻摔在了他的身上。 好疼。 可是看到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啜泣的桑彻苍白脆弱的脸庞,莫名的,他感到心满意足。 他们俩合该永远不分开。 他微微偏头,冷白如玉的脸庞沾有少许血迹,苍白如纸的唇瓣也慢慢抿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苦痛。 他的脸刚刚被桑彻的指甲划破了,他的眉眼生得极为的好看,浅浅的内双,眼尾弧度上扬,不同于桑彻异国魅色的蓝色瞳孔,他的眼眸是纯粹的黑,仿佛揉碎了极致的黑夜般摄人心魄。嘴唇颜色也淡淡的,脸上划破的地方一颗血珠慢慢落下。 桑彻凑近了些,小兽般将它舔去。 两个人凑的极近,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悄无声息的暧昧在静谧的空气中蔓延。 桑溪抓着桑彻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跳处,“哥哥难过,溪溪这里也好难过。” “哥哥心是不是很痛,溪溪这里也好痛,快要痛死了。” 试探着,他亲上了眼前人柔软的唇瓣,桑彻抖了一下,没有拒绝的闭上了眼睛。 “哥哥不脏,溪溪想要哥哥。” 他们紧紧抱着对方,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那一夜,桑溪舔干净了桑彻的全身,完完全全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本该如此。 他们生来是属于彼此的,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应该属于对方。 看着在他身旁熟睡着的桑彻,桑溪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在的安心。 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头靠着头,脸对着脸,两个人十指交握,彼此的呼吸声就在耳侧。 就像一起在mama肚子里时那样。 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他们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