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距离之外的温度

    顾以辰出发那天，天气出奇地好。

    机场的玻璃帷幕映着清晨的蓝天，yAn光明亮得几乎刺眼。若晴站在出境大厅，看着人来人往的旅客，心里却b想像中平静。

    没有上一次的仓促，也没有未说出口的误解。

    这一次，他们彼此都清楚。

    「到了记得传讯息。」若晴替他整理外套的衣领，语气自然得像只是送他去上班。

    顾以辰看着她，眼底有不舍，也有笃定。

    「你也是。」

    「我每天都在店里，不会消失。」

    他笑了，伸手抱住她。

    这个拥抱不紧不松，像两个成熟的大人之间的默契——知道彼此会想念，但不必用力抓住。

    广播响起登机通知。

    他退开一步。

    「一年，很快。」

    若晴点头。

    「一年，很快。」

    她目送他的背影走进安检口，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这一次，她没有流泪。

    因为她知道，距离不是终点。

    ——

    日子重新回到轨道。

    咖啡馆的营运越来越稳定，甚至有出版社来洽谈合作，希望在这里举办新书分享会。若晴忙碌起来，却不再觉得孤单。

    每天晚上十点，是他们固定的视讯时间。

    东京的夜，b台北冷一些。

    萤幕那端的顾以辰常常坐在小公寓的窗边，背後是城市的霓虹灯。

    「今天客人多吗？」

    「爆满。」若晴故意夸张地叹气，「差点忘记吃晚餐。」

    「林老板，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笑着翻白眼。

    「顾先生，你也是。」

    他们会聊工作、聊客人、聊街角新开的面包店，也会聊未来想做的事。

    有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却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