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那你倒说说,”卫庄看着韩非,“怎样的话是我不会说的?” 韩非直觉卫庄的看他的神情变了,他却打算装作不知。 有一点韩非一开始就想得明白,他能做的,其实就是好好待在卫庄身边,不主动提及那件事,以不变应万变,一面暗中寻求机会,于是韩非好似了无察觉般勾起一点坏笑:“好比问问我今天后边疼不疼?” 卫庄没想到这茬还没过,但韩非一提,他又觉得确实该认真问问,这本就是寻常伴侣间该做到的,他以后再想这么问,还不一定再有这样的机会:“那你觉得还好吗?” 韩非笑了笑,只说:“这还差不多。” 合着之前是“差很多”了?卫庄看韩非眼里的那一丝黠光,一时被勾得有些心痒,他从背后搂住韩非的腰,朝人耳边呵气:“那你自己说,想我怎么做?” 韩非别开头:“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他话是这么说,却没有躲闪的意思,任由卫庄抱着,卫庄笑起来,便只当韩非那笑骂是调情,其实原本就也是,意中人就在他怀里,一时间卫庄竟有种轻飘飘的幸福,幻觉般的叫他愉悦:“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在白天试过。” 韩非:“你想?” “你就不觉得白天有白天的乐趣吗?”卫庄问。 韩非顺势想想,倒还真有些道理,可白日宣yin于他到底还是有些放肆了,叫他想起了前朝那群耽于享乐的臣子……还有他父王,顿了顿问:“你想在哪儿呢?” 1 卫庄瞧他那谨慎的模样,凑过头吻韩非的唇:“你想在哪儿便在哪。” 韩非眼皮跳了两跳,心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哪门子昏君说出来的,转念一想,卫庄也不是什么君主,如今自己也不过一届闲人,奉陪倒也无妨,嬉笑说:“你成日里就没点别的事?” 【11.3】 张良收到流沙的来信的时候,夜色已深。 书信简短,他翻来覆去看了几回,却好像还没能理清这其中的内容。 最后张良的目光落在绢布底端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落款上,字迹和印章都是卫庄的,这倒是千真万确,他一时竟有些失神,信上寥寥几笔,只说请他去太行东面流沙的暗桩与故人一叙。 故人。 张良知卫庄这么写,是以防这封信中途被人截获,他将信一收,心中开始打鼓,时局混乱已久,当年的韩国便是权贵们若非青山埋骨,就是不知所踪,而能让卫庄称上一句“故人”的…… 人死还能复生,难道是苍龙七宿?又或者,韩非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死? 张良定了主意,让人暗中备了次日一早的马车。 1 两日后,卫庄从库房里找出了一把木剑。 当年他初入鬼谷时,所用的就是这样的木剑,其实他在更年少的时候就已持真剑杀过人,卫庄还记得拿到木剑时心中多有不满,一晃竟已过去那么多年。 他将木剑执起,闭目片刻,接着运气朝前一记直劈,浅棕的椴木在剑气下发出“嗡”一声尖鸣,卫庄骤然睁开眼,脚下的青石板上已是一道醒目的裂痕。 卫庄将剑身一转,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击,他却觉得胸前内一阵气血翻涌,他抬起执剑的右手,见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竟好似在微微颤抖。 而那并不是因为乏力,而是异常的亢奋,他心里清楚。 江湖上盛传鲨齿为“邪剑”,连登剑谱的资格也没有,卫庄不太在意他人排的名次,也从没觉得这剑有什么邪祟,但眼下他情况特殊,除了少使内功,他心想改用木剑或许也会有所帮助。 可这么看,所谓的益处却也十分有限。 他在几日前给在张良写了信,听闻对方如今已是小圣贤庄的三当家,想来繁忙,不知打算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