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未见绝s比花娇
【第六章】 卫庄觉得自己的嗓子眼有点发干:“我没有。” 韩非本想说点什么,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他说这话时纯粹只是调笑,怎么还有人真信了? “要不,”卫庄一抬眼,伸手去盖韩非手头的乳膏盒子,“我们还是等出去。” 韩非哪里肯听,转身避开了探来的那只手,将木盒一抛,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笑道:“卫庄兄,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箭在弦上,那是不得不发。” 他说着,顺手解开了腰间的带子,卫庄的喉结咽了咽口水,就见韩非伸手抹了些乳白的膏脂,挺起腰身朝后庭探去。 此刻他淡紫色的外袍虽还在身上,却堪堪只挂住了半个肩头,里头轻薄的里衣系带解开,胸前的两处略微挺起,隔着衣衫若隐若现。 卫庄直勾勾地盯着他,韩非从来知道自己皮相出众,突然被人这么盯着倒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好胜欲,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唇角,接着是牙关,他生得俊美,于是眉目含情的挑逗便叫人更加难以招架。 卫庄看着韩非那双水汽蒙蒙的眼睛,好像从里头看出升腾的欲,几番吞咽,终于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却再没了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头抵在韩非的肩窝上:“我好想你。” 韩非的心头一跳,一瞬间竟觉得他话音里好像带了点委屈,旋即又想,多好笑,难道神挡杀神的鬼谷传人就不能委屈了吗? 韩非默默垂下眼,看到卫庄低埋在他胸前的头,一瞬间简直比用了什么催情药都有用,他倒吸了口气,心中那股难言的保护欲涌起,又想起他初见卫庄时所想到的—— 若他是柄锋芒毕露的剑,我不妨做他的鞘。 宝剑虽锋利,然而过刚易折,韩非深谙这一点,只是这句话他当年到底也没说出口。 当年他把一切安排得妥当分明,连最亲爱的meimei的交付了出去,在踏上赴秦之路的一刻起就想道,虽然他仍有太多愿景没有实现,可是直到故国凋零,直到他韩非陨命的那一天,所有这些鸿愿也好,枷锁也罢,就让它们统统都化作飞烟吧。 他放手,交由后来者接任,又或者和他的尸骨一同埋进黄土里,又有何妨? 可他心里虽拿洒脱当宽慰,到头来却仍有不舍,在咸阳狱中六魂恐咒发作,恍惚之中又想起了当年初见一瞥,太匆匆,韩非心知他对卫庄的情,可到头来也没有诉诸于口,如今他一盏残灯将尽,心中眷恋之余,又觉得庆幸—— 所幸他守住了这份心意,没有在临别时分说出,否则叫卫庄惦记一个死人,岂非耽误? 他早已尝过单相思的苦,就不要叫对方再尝一次了。 都说爱上一个人,会叫人变得盲目,这或是真的,他看到卫庄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本是两种人,卫庄身上有种特别的真,而这大抵是宫中长大的他所难以拥有的。两人相处越久,韩非就越贪恋他的那份纯粹——并不是凡事不经思量的单纯,而是风霜雨雪不改本心的勇气。 韩非向来不介意用最卑鄙的思量揣度人心,更不介意旁人看出了他心中思量,光风霁月,听上去自然洒脱,可清风明月什么时候能当饭吃? 可所有这一切,他曾经深信不疑的,他多年奉为金科玉律的,遇上卫庄,却好似一场失控。 他一掷千金,不惜搭上身家性命,只愿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