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
说罢顺势将人朝后方的矮榻上一带,解开韩非的腰带朝内衫探去。韩非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就这么等不及?” 卫庄拉开韩非雪白的内衫,见到了胸前包扎的麻布,他的指尖轻掠过那上面隐约的血迹,低声问:“还疼吗?” 韩非瞧了他片刻,忽抬手勾过了卫庄的脖子,将人一并引至榻上,卫庄唯恐哪里压到了韩非的伤口,并不直接贴上去,单手撑着床榻与韩非接吻。 韩非见他那副谨慎的模样,又笑道:“一会你多疼疼我,指不定我就不疼了。” 说罢仰头用舌尖去勾卫庄的,卫庄直拿他没法,一时又吃不准韩非的伤恢复地到底如何,嘟哝道:“胡闹。” “我有吗?”韩非眼里的笑意更甚,两人的舌与舌很快交缠在一起,相互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他撩开卫庄的衣襟,隔着内衫撩拨卫庄宽阔的胸膛,“不过依我看,卫庄兄你明明就是乐在其中。” 卫庄扣住了韩非那只不安分的手,俯身吻上了韩非柔韧的脖颈,在喉结处轻轻啃咬:“这么看,墨家那大夫确实也有些本事。” 韩非闷哼了一声,身子已被吻得有些发热,半掩着面问:“东西带了吗?” 1 卫庄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 韩非轻哼了一声,知道卫庄想看他面臊,偏不如他所愿,将手从脸上拿下来,似笑非笑地说:“就是润滑的乳膏。” 卫庄停了动作,淡淡地说:“没有。” 韩非愣了一下,两人好几日没有亲近,不说卫庄,就是他自己也有些心痒,这才有了刚才吻了几下就有感觉这回事,犹豫道:“没东西不好进来……” 他倒不是觉得卫庄会硬来,只是若仅用腿蹭,恐怕少了几分乐趣,终究不及进入那般快活。 卫庄看着韩非那副模样,唇角略微弯起,伸手摸了摸韩非的侧脸:“刚才在龙喉前,是谁说自己累了?” 韩非被卫庄手心的茧子蹭得有些发痒,辩解道:“这不一样。” 卫庄才不信他的鬼话,笑道:“怎么不一样?” 韩非看了他片刻,叹出一口气来:“你今晚真的不要了?” “这么深的伤口,才几日的功夫,做了恐怕会渗血。”卫庄说。 1 韩非也知道这点,本是想只要不那么激烈,无非也就是痛上一痛,他虽然嘴上总说怕疼,倒并非无法忍耐:“好吧,那我们不妨说点别的。” “关于宝盒,有一点我没想明白,”卫庄说,“与苍龙七宿相关的盒子究竟是六只,还是七只,区别大吗?” “这个么,”韩非想了想,“若是单论数量,六或七确实没什么所谓,要我说,真凑个七只对应七颗星辰,倒也是出美谈。” 卫庄:“所以重点其实在于苏秦。” “你曾提过,一人修习鬼谷纵横剑法的除了初代鬼谷子,还有苏秦。”韩非说,“那时我还问过你可有猜想……” 卫庄:“就像你那时提起的,我也觉得鬼谷纵横剑术本身就是一体,初代鬼谷子创立了它,后辈们畏于其强大,约定将它一分为二。” “不过我以为,”韩非说,“总该有人在某处保留了一份当年真正的剑谱,否则岂不是太可惜了?” 卫庄点头:“既然有记载称,苏秦就是修习两种剑法的最后一人——” 韩非笑了:“现在,这个‘最后一人’是不是应该改成卫庄兄你?” 卫庄:“……” 1 所谓一人修习两种剑法,可不会一个不小心叫自己走火入魔,他可不像这里的某些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