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车震表白(包括但不于受一边哭一边那啥,取名字好麻
一处不显眼的水洼。 他咽了咽口水,另一手托着韩非的腿根,将人的左腿略微抬起,接着对着后xue深处顶了进去,韩非一下抽了口气,幽xue深处那阵药效未散,酥痒的肠褶好像被冠口对准了轻擦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擎在卫庄的脖颈上,蚊呐般说:“再……那里……” 卫庄的心跳加速,托着韩非的大腿,将人抬起了几分,方才没入一半的阳物瞬间又抽出了几分,韩非“啊”了一声,猛地睁开眼,泪水顺着他的眼眶缓缓滑落下来,残在他的脸颊上,这会真是人面如花了—— 还是朵含着晨露的海棠。 卫庄凑上前吻去了他脸上的泪水,韩非的眼睫扑闪,泪水沾上睫毛,带起晶亮一片,卫庄看着韩非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只觉得心脏跳得好像失了率,下一刻就要从胸腔内蹦出来,情难自抑地吻上了韩非绯色蔓延的嘴唇:“怎么样?” 韩非拥着他,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卫庄宽阔的脊背,他微微喘息着,双眼失了神似的,停了片刻才把头埋进卫庄的肩窝里,轻声问:“你都进来了?” 卫庄展开臂膀拥住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又笑:“你猜?” 韩非头也不抬地掐了把他的后背,他没习过武,手劲本就有限,此刻整个人又都脱力一般,卫庄低头凑到他耳边,用鼻尖蹭了蹭韩非鬓间的头发:“还没。” 韩非被人蹭得有些痒痒的,却没有去躲,手指勾弄着卫庄垂在肩头的银发,喃喃道:“你的伤……” 他说出这句,心头才觉得担忧,刚才他只顾得那春药的效力,加上卫庄出来后的表现,竟没顾上当时与盖聂交手时的伤。 而且……韩非一个激灵,猛地从那种昏乎乎的感觉中清醒过来,按盖聂当时的反应,卫庄身上似乎还有新伤,可昨晚两人亲近时他分明没有察觉,难道还会是那之后? 卫庄伸手覆上了韩非的脸颊:“你担心我?” 韩非:“……” 他直起身来,挑起了卫庄的下巴:“我从前有不担心过你吗?” 卫庄看着他,韩非额前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眼睛的一角,那掩在发丝下的目光却无端显得极亮,他的喉结滚动,此刻两人明明紧紧交合在一起,可他却还觉得不够,托住韩非的后脑,又与他湿吻在一起。 “不是致命伤,”卫庄缠着韩非的舌头,闭上眼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又加了一句,“血都止了,不会有事。” 韩非双腿张开跨坐在卫庄的身上,挺立的阳物蹭着卫庄的小腹,他大约知道卫庄的伤势并不严重,否则一开始就不会与人这般荒唐,然而比起伤势,他尚有更关心的事。 可眼下尚不是时机,他闭上眼,眉头轻轻皱起,与卫庄唇舌交缠,要是此刻问起,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他就是昨晚的琴师,那也太…… “除了今天的交手,”韩非说,“你身上还带着新伤?” 卫庄睁开眼:“不受伤的剑客才算稀奇。” 韩非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搭在卫庄肩头的手指略微收紧了,哑声道:“我说的,恩……”卫庄忽而扶着他的臀,将性器又没入了几分,韩非的头皮一麻,气息全乱了,脱口道:“除了皮rou伤,你身上的病……” 卫庄眯起眼,浅灰色的眸子里暗光闪动:“你想问什么?” 韩非的两颊发烫,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讲错了话,却听卫庄又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一问换一问,很公平。 韩非定了定神,略一点头:“什么?” 卫庄拨弄着韩非鬓边的头发:“昨晚,是你吗?” 他这问题来得没头没尾,可韩非听得明白,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就是昨晚的琴师,这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