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哈哈笑。如果你命大再找上门,他会用另一种方法,说出另一个道理,叫你疲于奔命而拿他没辙。沙老弟,你说这会不会有可能?” 沙成山怔住了 扁奇一笑,又道:“当然,如果姓关的消息可靠,我们没有白跑这一趟,那便更应该先查出丘姑娘母子二人的下落,下起手来也容易多了!” 点点头,沙成山道:“好,沙成山一切听扁老的,只要能救出丘兰儿母子,我什么都听你老的!” 驴背上抚髯哈哈笑,扁奇道:“过了江,你先找个小店住下来!” 沙成山道:“扁老的意思是不和我同行了?” 扁奇道:“分开来办事方便!” 江面上刮来一阵风,吹得沿岸一排老柳直颤抖,一艘单帆渡江小船便靠在柳树岸边! 沙成山与扁奇二人刚到江边,从船上跃下个壮汉,赤着双足笑迎上来,道:“二位是过江的?” 沙成山望望帆船,道:“不错!” 2 立刻又从船上跳下个大汉,两个人分别拉过马与驴。船上一个老者推出五块大木板! 两个年轻的船夫分别将马和驴拉上船,沙成山与扁奇二人坐在船舱内! 就在这时候,船老大伸头到舱内,笑眯眯的皱纹堆满额头,道:“二位客官,过江是往那个市镇?去丰都我便把船往东驶;要去长寿,那得往西了!” 沙成山一怔,心中暗忖,一个是丰都,另一个又是长寿,不由冷冷的逼视着船老大! 扁奇笑笑,道:“船家,我们是到川南拜访老友,他的地方我不便说,因为因为” 船老大怔了一下,扁奇立刻又接道:“我这位老友叫白良,过了江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不料船老大一声哈哈,道:“原来二位是白老爷子的至友,真是失敬,失敬!” 扁奇看了沙成山一眼,又对船老大道:“船家也知道白当家?” 船老大笑笑,道:“岂止是知道!二位,白老爷子的总坛就在丰都。我立刻放船过江,二位且坐,我为二位烫壶酒去!” 船老大回头便高声道:“解绳子拉帆了,放船东方,船往丰都啦!” 2 一口川南官话,却是船老大唱出来的! 沙成山暗中向扁奇点点头! 扁奇道:“沙老弟,可知白良心目中最令他衔恨的人是谁?” 沙成山道:“非我莫属!” 扁奇道:“他为了报仇而邀约六大高手却未能把你摆平,这是恨上加恨。一个人行恨至此,便会无所不用其极了,所以。” 舱外有了足声,扁奇立刻闭口不言! 只见船老大提了个锡壶,一盘干果,两只酒杯,笑道:“二位爷子慢慢用,小老儿不打扰了!” 沙成山接过酒笑笑,他望着船老大走去,这才低声问:“扁老的话” 扁奇抚髯一笑,道:“且等过了江,我先往丰都,你便找个地方等我,千万不可莽撞行事!” 点点头,沙成山道:“只一过了江,我便不与扁老走在一块,免得被龙爪门的人看出你我是同伴!” 2 扁奇道:“这样最好!”沙成山与扁奇二人把一壶酒喝完,单桅帆船已开始落帆,丰都城已遥遥在望。 等船靠上岸,两个年轻的把沙成山坐骑拉上岸,扁奇却站在船头望着江面水上的一条怪船惊异不已! 沙成山跃上马背回头看,见扁奇未下船,以为扁老是要自己先走,便拍马往前驰去。 扁奇正自发怔,船老大笑道:“老爷子,你的伙伴走了,你怎么不下船?” 扁奇回头一笑,摸出一块银子塞在船家手中,便也匆匆的走下船跨上驴背! 望着扁奇与沙成山绝尘而去,船老大嘿嘿冷笑起来 单桅船靠在一道石堤边,船老大对两个伙计道:“鱼儿入网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