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听听,对方这些仁兄,个个在江湖上叫得响的难缠人物。一个要比一个棘手,尤其那叫贝海涛的,看来年纪与自己差不多。 然而他的两边太阳xue凸起,面上一层灰蒙蒙的氤氲之气,显然他的气与意已达随心所欲境界,收放自如地步,看来必然已尽得太极老人真传! 也许,在白良的意念里,他正想对沙成山介绍眼前六人,如此一来,可以收到先声夺人实效。 凭六人之声势与名号,必然造成沙成山心理上的负担与无形的压力! 淡然的,沙成山道:“情势上看来,各位已不分是非曲直。一心扭结起来以牙还牙了!” 白良咬着牙,道:“非如此便不能置你于死地!” 抹过一丝凄凉的笑,沙成山翻身疲惫的下得马来,他横了三步,那黄膘马弹蹄到了路边。 他淡然的道:“这世上原本就难以分辨出是非善恶,人性当然更难以公正无私地发挥了” 白良怒叱道:“沙成山,你切莫忘了死在你刀下的人是我的独子,你毁了他也令我失去希望!这是血债,血债便得血来还!” 沙成山懒恹恹的道:“啊,一场豁命搏杀看来在所难免了!” 冷峻的一哂,白良道:“我儿死于白羊河岸的那一刻起,这一场拚杀便已不可避免了!” 沙成山难过的道:“卑贱的江湖生涯,辛酸的搏杀日子,对于是生是死,早已看得十分淡泊。只是我不懂,为什么各位偏巧在这时候——我有要事在身的时候,那么巧合的拦住我的去路!” 仰天一声洪笑,白良道:“追杀你还真不容易,七天前我们赶到如意集,才受人指点久候在此了!” 一声无奈的苦笑,沙成山自语道:“大奶奶,大奶奶,嗯,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良猛然怒喝道:“沙成山,又是大奶奶!我们不知道什么大奶奶,你准备纳命来吧!” 沙成山淡然的道:“不必咤唬,白当家的,沙成山早已习惯这种场面,既然落马,生与死已不计较了!” “冷面豹”贝海涛忽然走前一步,道:“对于沙兄的气度,贝海涛由衷敬意,我先为你喝彩!” 笑笑,沙成山道:“彼此吧!” 他双臂下垂,又道:“生则离去,死则躺下,各位可以出招了!” 双臂平伸,贝海涛平静的道:“沙兄预料我们会群起而攻之?” 沙成山道:“我是这么想,也准备如此一拚!” 轻轻的摇着头,贝海涛道:“错了,就目前而言,至少我不会。持节傲物,看透生死的并非你一人。沙兄,我正打算单挑独决,你不会令我失望吧?” 沙成山一笑,道:“贝兄,对于你的傲视群伦,沙某也为你喝彩!” 贝海涛面无表情的道:“别为敌人喝彩,因为我已决心取你的命了!” 沙成山纹丝不动的道:“我在候教了,贝兄!” 白良走近贝海涛,低沉的道:“贝老弟,沙成山不是一般杀手,我们谁都没有必胜把握,联手方能一竟全功,老弟三思!” 贝海涛鼻孔一哼,道:“六人围杀与五人联手所差无几,就算我先打头阵吧!” 一直未开口的“大漠红鹰”戈二成冷冷的道:“很好,贝老弟出手一定成功。不过,我不希望再有出手的必要,你说呢?” 面色转而泛青,贝海涛道:“各位可以边上站,我不想再多费唇舌!” 于是,另外五人便往四边散开! 真是不谋而合,成了五个方面的包围之势,不论沙成山是生是伤,他都将逃不过五人的围抄搏杀!沙成山默默的注视着敌人,有些散乱的发丝被风吹得直往脸上贴,萧然中有着孤傲,宛似寒风中一枝挺拔的青柏一般! 贝海涛移步半丈,面色泛青,双日阴幽,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