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空中人影闪晃,那快得难以分辨出形象的人影,抖动着金光成束,直往沙成山的头上指去! 是的“拨云手”管洲在此时出手了! 一边“巧手飞索”抛去手中只有三尺的断索,立刻跃到石磊身边,急切的问:“伤得如何?要不要紧?” 石磊破口大骂,道:“cao他老娘亲,今天石大爷卯上了!” 他双肩一抖,不再管右腕喷血,左手在腿上裤管里拔出一柄短刀,对身边的申屠叫吼,道:“再取一根绳索来,招呼姓沙的下三路,只要你能撂倒他,老子就压上去杀!”申屠重重的点点头,立刻又取出另一根绳索! 沙成山吃过管洲金索的亏,此刻又见管洲扑来,咬咬牙,不即吭声,然而他心中暗暗在想:“你们一心要我的命,娘的,我还有什么客气的?不就是以命搏命吗?谁怕谁来着呢?” 于是—— 江湖之上,搏杀也是一种刺激,一种令人亢奋的事。当搏杀在彼此的演进里充满了血腥与残酷,刺激便也达到了高潮! 江湖上不少杀手便视这种刺激为一种享受,他们在心灵上是兴奋的,在感官上是愉悦的! 于是,当对方无奈的倒卧在血泊中的时候,他们便得到了无法比拟的满足感! 然而,沙成山并非这样,因为他并非是一个狂暴嗜血的狂人,他在搏杀时含有太多的无奈! 此刻,沙成山的动作可真够快,他那似动又不动的身形,突然间折叠了似的,但见他的腰身一俯之间,人已倒翻侧旋到扑击而来的管洲右边,九十一刀连成九十一条纵横交织的冷电激闪,狂卷急泻,无孔不入! 是的,又见那招“寒江月刃”! 管洲身子跃起半空,十二个连续不断空翻滚向十二个不同角度。随着他的翻滚,金索破空狂抽无数次! 他狂叫道:“快退!” 然而,申屠根本无法脱出那片刃芒极光之外,他的另一条长索已寸寸断裂。从左胸切上右肩的一刀,差半寸未割中他的喉结! “赛韦陀”石磊可就无此幸运,他的衣衫尽碎,露出正面十七条纵横的刀口子,鲜血把他的胸毛染成了赭赤色。 那么伟岸的身体,顶着高墙没有倒下去,兀自喘着一口大气,骂道:“你奶奶的,这是什么身法!” 管洲没有像上次一样的与沙成山力拚! 他在狂叫之后,拼命抽打穿射而来的极光冷刃,身子借力往井的另一面斜跃过去,算是脱离沙成山的刀刃之外! “噌”的一声响“银链弯月”弹回刀鞘中,沙成山冷冷的望着管洲,道:“多日不见,管门主依然毫无长进,反倒不如上次那种放手一搏的雄心!” 淡淡的,管洲道:“沙成山,你休想激我,管某不会上你的当!该如何对付你,我心里有数!” 沙成山面色冷酷的道:“今天本无杀人之心,尤其是你飞索门,因为这对我并无什么益处,没得倒加深彼此仇恨。管门主,你们不该出言不逊——不来是王八,真是可恶!” “拨云手”管洲望望申屠与石磊二人,知道今日无法再打下去。 为了退堂鼓说得漂亮而又不失掌门身份,他金刚怒目的沉声道:“沙成山,我便老实告诉你,即便我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