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归
……」 苏容玥g起唇角,「四妹果真心善。」她手中的圆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着,带起的微风却吹不散堂内紧绷的燥意。 苏容玥微微侧过头,目光在那面无人sE的秦氏身上打量了半晌,直到正堂门外来了人,「二姊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容妍扶着贴身侍nV兰月的手,正缓缓跨入正堂。 「方才世子说你病了,这才让你在房中休息,你怎跑来了?」苏容玥的语气虽然平缓,可那双锐利的凤眸却自始至终没离开过苏容妍的脸。 苏容妍今日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交领长衫,在那样闷热的夏日里,那领口高得有些突兀,将原本纤细的颈项遮得严严实实。 「安乐许久没见二姊姊,便令兰月替我简单收拾,想着无论如何也得来见您一面。」苏容妍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四公主受了些风邪,这才穿得厚实了些,是微臣思虑不周。」吴樊走向门处的苏容妍,将她扶至堂内座位。 他那动作看似T贴,实则带着一GU不容拒绝的强y,苏容妍在被他触碰的一瞬,肩头明显地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度畏惧後的生理反应。 苏容玥看着这一幕,指尖有节奏地在圆扇柄上轻点,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吴家人的神经上,她眼底的温度彻底冷了下去,还是那副样子,苏容妍这丫头,在g0ng里时就被元妃养得唯唯诺诺,如今嫁了人,竟是连一点公主的脊梁都没剩,任由一个吴府在自己面前演戏。 吴樊刚松了一口气,正要在苏容妍身边坐下,却听见苏容玥再次开口,「既然是受了风邪,那这正堂里的冰鉴摆着也是祸害,承温,去把这四盆冰都撤了,再把门窗关严实些,否则四公主的病又重了。」吴伯爵愣住了。 这大暑天的,若撤了冰、关了门窗,这正堂转瞬就会变成火炉。 承温一言不发,收到苏容玥的命令便开始了动作,承温的动作极快且沉稳,玄sE的衣袍在闷热的空气中掠过几道残影。 他先是将那四盆巨大的铜制冰鉴逐一挪出正堂,冰块与铜盆摩擦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随後,他反手将厚重的门「哐当」一声合上,连同那些透气的窗棂也一一关Si。 原本宽敞凉爽的正堂,光线瞬间黯淡了下来,那GU被强行封锁住的燥热,与屋内浓重的百合燻香、脂粉味以及那GU隐约的药味混合在一起,迅速发酵,闷得让人x口发慌。 吴伯爵与夫人的脸sE难看至极,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任凭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这大热的天,屋子里没了冰鉴,她又穿着那件密不透风的象牙白交领长衫,领口扣得SiSi的,不过片刻功夫,额际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氏她显然是这府里娇生惯养惯了的,这大热天没了冰鉴,又在密不透风的正堂里,那鹅hsE的轻纱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极不舒服。 秦氏咬着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平时或许能换来吴樊的心疼。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手,轻轻拉了拉吴樊的衣袖,压低声音娇嗔道,「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