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当人?可陛下前世也从未曾将臣当作人看过啊
扑倒在地,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整个人压在了镜子上,用笔钻进他濡湿了的xiaoxue,毫不犹豫地伸到了最深处。 那笔又细又长,一深进去,就直直地往容阙的体内伸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似是要探进他xiaoxue里的最深处。 虽不及粗大的roubangcao进来时的痛苦,却因为它进得足够深,xiaoxue里的感受反而越发明显。 “啊……!”容阙忍不住仰头痛叫一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痛苦,不住挣扎的自己,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偏头咬牙恶狠狠地抓住谢清玄的手,将它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去,磨了磨牙,恶狠狠地咬下去。 待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容阙才被迫放开了谢清玄的手,眼里满是泪意,咬牙看向神色阴沉的谢清玄,又哭又骂道:“谢清玄,你与其日日将朕关在此地这般折辱,还不如直接杀了朕!谢清玄……朕在你心中,还算个人吗?”怕是连个器物都不如!想他堂堂一朝天子,怎么就沦落成了如今这般下贱模样? 想到这里,容阙就觉得一股气哽在胸口,只觉得越发悲愤了起来,恨恨地捶了捶镜面,眼泪簌簌而落,自重生以来,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他是一日也不想过下去了! 此话一出,谢清玄握住笔的动作顿时一重,在冷笑一声,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陛下想当人?可陛下前世也从未曾将臣当作人看过啊……” 说完,将塞进容阙体内的毛笔重重拔出,随手扔在了地上,换进早就挺立的roubangcao了进去,看着容阙满脸泪水,不住呻吟的痛苦模样,越发兴奋起来,重重地在容阙体内进出起来,再退出来时,尘柄上已经沾上了些许殷红。 他眼里微微一动,可看着容阙不服输的模样,嘴上却冷声道:“陛下害死臣的孩儿之时可曾想起过臣?陛下与顾成君沈惊澜苟且时可曾想起过臣?陛下娶臣——” 他说到这里,唇角微勾,露出了个饱含着恨意的笑容,道:“难道不是看中臣母族谢氏的势力?” 他娶的不是谢清玄,而是整个谢氏的势力。 容阙被按在镜子上,被谢清玄狠狠地cao着,听了谢清玄这话,骤然沉默下去,只是将自己紧紧地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身子随着谢清玄的动作无力地颤动着。 谢清玄见状,眼中冷意更甚,只觉心中恨意更甚从前,冷笑了一声,干脆抬起容阙的双腿狠cao起来。 “不是的……”容阙被cao得神智迷蒙了起来,双眼噙着泪,双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酡红,隔了半晌,才似自言自语一般低语起来,呜咽着说道:“第一次在谢府遇见你时,朕就喜欢上你了,朕是真想与你一生一世,相对白首……” 谢清玄一愣,急切地伸手去掰容阙的脸,只见容阙整张脸都泛着媚意,眼里一片迷蒙,显然是被cao糊涂了,才稀里糊涂地说出了那番话来。 那年花朝节,容阙第一眼就看见了立在海棠树下的少年,从此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罢了,”谢清玄沉默了半晌,垂下头仔细地打量着容阙泪意朦胧的双眼,失自一笑,似落寞,又似自嘲,低低地说道:“我同你这般恶人计较什么。” 说完,伸手抚上容阙背上那一株开得正旺的海棠,低低道:“晏州水患,臣此去晏州,是为了赈灾。至于雍王,他一直驻扎在汀州,此时并不在晏州。” “陛下,雍王帮不了你,你又何必去寻他?”谢清玄轻轻地叹道,说完,抱住容阙狠狠一cao,直cao进容阙xue内深处,将容阙顶弄得哭叫出声。 但只见,镜中容阙那双本来十分迷蒙的眼已经睁了开来,眼里一片清明,空荡荡地看不见一丝暖意,空荡寂静的眼眸中,只余下绵绵不绝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