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君疯了,他的凤君疯了
连朕身上的冬衣都是他亲手缝制的,朕的事,他件件亲力亲为……你被朕亲口立为皇后以后,哪里比得上元后半分?!”容阙说着,想起自己那早逝的发妻,心中不禁更痛了些,如果不是因为谢清玄早早薨逝,他绝对不会立当时默默无闻的顾成君当凤君!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一边,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顾成君脸色一变,扭过头紧紧着盯着他,赤红着双眼惨笑着说道:“陛下,您说这话已经说了十五年了,还没说倦么?是,臣是比不过谢清玄,可身为凤君该办的事,臣哪一件没有办好?!陛下是瞎了眼才看不见臣做的事!” 说完,就死死地盯着脸色阴沉的容阙,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猛地上前了一步,将剪子的尖头对准了容阙。 容阙一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闪着寒芒的剪子,竟然被他逼得倒退了两步,逞强道:“这是你身为凤君应做的本份,你倒不愿意了?!”他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认为顾成君贤良淑德立了他当凤君! 他这十五年一直在给容阙处理那些争风吃醋的妃子侍君们,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顾成君咬了咬牙,他知道容阙的心里忘不了谢清玄,十五年来一直写诗来悼念谢清玄,立他为后的第一日容阙就写了一首悼念亡妻的诗,这么多年来,他每日想起容阙写给谢清玄的那些诗就会被气得猛捶胸口。 他还记得封后的第一个夜晚,容阙躺在床上不知为何睡不着,来回纠结了一阵后,容阙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起身准备回养心殿,对他道:“元后薨逝已有两月,可感觉他还在朕的身边,朕心里一想到他,就合不了眼。” 当年他仿佛汉宣帝附身,但容阙要学人家故剑情深,顾成君咬碎了牙,也没敢对容阙的深情多说一个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阙推门出去,全程没回头看他一眼。 “陛下,您当真是对元后……旧情难忘。”顾成君看着他的脸,眼微微一沉,别有深意地道。 “你哪来的脸和元后比,”容阙此时被踩到了痛处,冷冷地瞪了顾成君一眼道:“元后和你根本比都不能比,若元后还在,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您真还好意思提元后……”顾成君死死地盯着他,勾了勾唇,神情隐隐带了讽刺:“成为凤君的这十五年里,陛下一直在追忆元后,向天下人诏告您对元后的追忆之情。” 顾成君盯着容阙的脸,笑了,冷下脸色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既然这么欢喜元后,那元后薨逝时,陛下为何躺在沈惊澜沈大人的床上?……陛下对元后,当真是情、深、似、海。” “你怎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容阙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那表情比杀了他还难受,倒退了几步,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顾成君恨恨道:“胡言乱语……谁指示你这样说的?!” 谢清玄薨的时候,他是没守在他床前,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是皇帝,日理万机,难道还要他日日守在谢清玄的床前不成? “您屠元后满门,任他苦苦哀求也不留情,杀尽了谢氏族人,元后死时定是恨极了您……”顾成君看着容阙难看的脸色,畅快地笑出了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