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臣生下孩子不好么
转了过来,看也不看容阙盈满怒气的眼睛,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小孩子,将容阙重重一顶,抱着他深深地进入了他身体戳弄了十数下,逼得容阙忍不住尖叫出声,浑身瘫软地趴在谢清玄的肩上,全身都没了力气,带着哭腔尖叫道:“够了!清玄!不要了……” 谢清玄顶弄的动作并未停下来,反而越发激烈了起来,剧烈地挺动着腰身,容阙被他顶得发出如同幼兽般低低的呜咽声,微张着嘴,抱紧了谢清玄的身子,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而不住起伏,双眼里凝着水气,不甘不愿地环住谢清玄汗湿的身子,埋怨道:“清玄,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次不要射进来,朕便不与你计较,但若还有下次……” 算了,容阙在激烈的交合中想,谢清玄不是顾成君,谢清玄好歹与他是少年夫妻,对他一片真心,前世又薄命早逝,他就依了谢清玄此次的任性。 喝一碗凤始药并不会真让他少了什么,只要下次注意,谢清玄还是能够怀上他的孩子。但若还有下次,被太后知道了,太后向来护短,谢清玄少不得要受一场磋磨。 前世,谢清玄刚嫁进王府时,还没学会规矩,常常与其他侍妾、侍君们争风吃醋,太后便经常罚他的跪。 他为谢清玄求过几次情,可太后却告诉他这是内宅的事,不要他插手,他便冷下心肠,再没管过了。 过了一段时间,谢清玄果然变得懂事多了,不再与他的后院们拈酸吃醋,越发像个进退有度的当家主母。 不过此时,容阙猛地抬头看向谢清玄——他都低头了,谢清玄竟然没半点反应! 谢清玄没答话,只是勾唇笑了笑,笑里带了些淡淡的无奈,牵引着他的手抚上二人交合的部分,二人连接的地方早就一片濡湿,容阙按在上面,没过了多久手上也渐渐湿透了,谢清玄的jiba又胀又大,在他的肚子上顶弄出一个顶翘的弧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清玄握住他的手就猛然用力,翻身不顾他的挣扎将他压在身下,如同对待他的雌兽一般地,将精水猛地射进了他不住收缩的肠道中。 “呜……”微凉的精水射了进来,容阙禁不住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似是要将精水留在身体一般地,身子一阵剧烈地颤动,也紧跟着谢清玄的动作射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瘫软地任由谢清玄慢慢地将阳具从他xue道里抽了出去,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响动。 他看了一眼容阙还挺立着的尘柄,微微勾唇一笑,伸手将那物包在手中,万分眷念地吻着容阙的耳垂,道:“替臣生下孩子不好么,陛下……” “谢清玄……” 察觉到谢清玄将精水丢在自己的体内后,容阙被气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都只觉火气一阵又一阵地上涌,察觉到谢清玄想替他抒解出来的动作,更是恨得咬了咬牙,伸手一把甩开了谢清玄的手,又气又急地怒骂道:“你究竟有没有将朕的话放在心上?!”